并且嘱咐他,捐款人担心他们年纪小,考虑不周全,特意要求经手人,明确告诉所有受捐助的孩子:这笔钱,不要告诉同学、朋友,至于家长,就要他们自己考量了。
他办理完往外走的时候,还听见银行的工作人员问:“下一个是家里有弟弟的女孩吧,那还得多叮嘱一句,捐助人不建议将这笔钱告知家长。”
他那天攥着那张银行卡,在操场上站了很久,阳光照的全身暖洋洋,好舒服。
也让他对什么是善,有了全新的理解。原来捐助可以不用让他端着个捐款箱,站在台前,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也不需要拍照合影,不需要上电视新闻。
没人知道,从那以后,他每个月都会拿到一笔足够读书生活的钱,甚至很宽裕。连元元都不知道。
他不是故意隐瞒,是……太过羞耻,他说不出口。他和元元的距离本来就够大了,她受不了元元怜悯的目光。实在让他无地自容。
在他接到政法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在想着,幸好他节省惯了,也规划的好,攒了些。再多打几份工,第一个学年的学费就够了。就是没办法陪着元元了……
第二天,他一个学期的学费和当月的生活费就到账了。
“那有什么,“元初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我韩元初是不讲义气的人吗?你是我小弟,营养不良怎么给我当小弟?说出去我不要面子吗?”
李淇故意逗她,“所以你请我吃烧烤,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
“那当然,“元初着重强调,“小弟形象代表着老大的眼光,否则,不是显得我很没品位。”
街上的风把炭火的烟吹得更远了些,夜色慢慢深下来,街边的led招牌陆续亮了。
李淇的手机忽然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