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吐槽他假正经,还是先嘲笑他憋出这几句话的努力。笑问他:“你何时如此热心修炼了?”
相柳见她没拒绝,整个人精神一振,却正色答道:“最近身体好了许多……我想……尽快恢复。”
闻笙一直以来对他有很深的滤镜,见他这态度好像有点严肃,又不确定是不是她想错了,“那你说说,你想如何修?”
相柳开始提要求:“……双修。”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谁教你的?”
“娘子。”
闻笙被他噎住了。她其实是想问,谁教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又意识到,好像是她养出来的……
她之前确实是哄他时,非得说成是双修,但他后来不是知道了嘛。再说,她那便宜功法,除了能让她适应他,什么用都没有。
他明明知道那套破功法一点效果都没有,偏一本正经地拿来堵她嘴。最要命的是,他说得理所当然,脸都开始泛红了,嘴上却利索的很。
她故意追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还是闻笙更胜一筹,相柳被她的过分直白,弄得只剩面上镇静了,微垂下眼:“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安顿好了,该做点其他的?”
“也不尽然……”
“那就是,单纯的想要?”
他不说话了,但耳尖一抖,眼神有些犹疑。
“你别装啊。”闻笙继续逗他,“你若再装,我以为你真把那功法当回事了。”
相柳没回嘴,只默默靠近了她几分,握住她的手。
“我没装。”他认真看着她,“我只是要尽夫君的义务。”
他似是怕她推拒,主动补了一句:“若娘子不愿……”
闻笙看着他那张不知是羞还是热的脸,一时间竟又生出心软来。
她笑着往床上让了让,“修炼吧。看看这功法,到底有多厉害,让你如此惦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