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立即感知到那道探视的目光，手中妖力暗暗凝聚。那是杀气的预备，在他怀里的闻笙，立刻感受到了相柳身体一瞬间紧绷起来，知道他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杀意。她不确定洪江要做什么，但心中的警觉已经拉满。

洪江仔细回想，才想起一张画像，那是黑市上流传的高价悬赏――九命相柳。受伤颇重，活捉的价最高。

他心绪有些复杂：他不喜死斗场对妖族的残忍行事，这让他心生怜悯；但他更看到了巨大的潜力，若能交好这样一位潜能巨大的妖，对他个人，都有利无弊。若能招致麾下，待日后成长起来，也是辰荣的一员猛将。种种想法闪过，本能的让他觉得这是个交好的机会。

洪江的心思，不能说不好。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作为一个混迹朝堂，又领兵的将军，还能一直屹立不倒，他的所思所想与所为，必定是复杂的，只能说良善有，但不可能纯粹。

闻笙轻轻碰了下他。他没动，只更紧地护着她。

洪江缓缓走近，语气温和：“二位行色匆匆，是要向北？”

他话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似乎只是随口攀谈，却分寸拿捏得极准。

相柳眼神不善，语气冷硬：“与你何干？”

“这位……”洪江温和不变，却不知怎么称呼合适，便含糊了过去，“只是觉得眼熟，似曾在黑市上见过……画像。有人出高价，说是重伤在身。若真是……倒需多加小心。”

相柳目光锐利，语气更冷：“所以呢？你也想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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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马上就让我，还得倒欠你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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