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头给他出的煮甜汤的主意,想讨娘子欢心。实在是,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对娘子毫无用处,心中总觉亏欠。
他一锅锅试,煮坏的,不满意的,便让第八头都吃干净,生怕娘子回来见着一片狼藉,误会他在作怪。
相柳抬头,见她终于回来了,步履匆匆,一身寒意未解。他张了张口,还未出声,闻笙已经走近他身侧。
“你尝尝。”他略显拘谨地将勺递过去,带着期盼。
闻笙接过来,舀了一口,眉眼温柔一瞬,“味道不错。”
可惜,甜能解乏,却解不得祸。她微松的心弦又崩了回去,还是赶紧准备跑路更重要。
相柳眼里难得的闪过一丝得意,却不及她已经转身,快步回了正屋,开始翻找箱中布料。她的动作快得让相柳来不及反应,像揣着什么不容耽搁的急事。
相柳跟着追到屋中,“娘子?”
“今晚就得走。”她头也没抬,灵力从指尖涌出,将那两匹墨色云纹丝料裁成两件披风,相柳的白衣白发实在显眼,尽力遮掩些吧。
“我们往北走,去极北之地,那儿适合你养伤,也少有人迹。”
语气稍显急促,像是对自己下定决心,又像是与他解释。
相柳有些不明所以,他想说话,却不知该从哪一句问起。
她不是才刚回来吗?今早还说,晚上做好吃的给他,怎么转眼就要走?是他做错了什么?还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