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快给我来本能用的功法。”

“好的，宿主。你唯一能买得起的一本，要一万积分。”

“你怎么不去抢？！你不是平价商城吗？”

“谁让他种族特殊呢，没有功法，他能弄死你。最便宜的一本，仅仅能让你受得了他。”

“这么刺激吗？！”

“星星说的是字面意思！！！请宿主不要过渡解读！！！”

“......”

闻笙伸向相柳的手，迟疑了，往后缩了缩。正想着，要不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这也太贵了！

“宿主，据说相柳能百变。”

“快给我功法！”

那还等什么，闻笙就毫无预兆地扑倒了他。

相柳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接住她。那份重量轻得似晨雾，他怀中从未抱过任何人，却因这一下，不由自主地想将她护得更稳。

他心跳失序，一股陌生的情意自胸口升腾蔓延。

她捧住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鼻梁缓缓滑下，继而拉开他的衣襟，火光映出他锁骨、胸口的伤痕，一道道，是他命数的刻痕。他缩了下肩膀，舍不得把她推开，只能任由她作为。

她的指尖在那道最深的旧伤上点了点，像撩开尘封的卷轴，主动走进他的心里。

“闻笙......你在做什么？”

相柳声音沙哑，一种陌生的颤意，从体内袭来，血脉本能一点点觉醒。这功法太特别了，让妖浑身酥麻，无所适从。

他呼吸渐乱，脸颊泛起极不自然的红，他拼命想将目光投向窗外的雪景，却又被闻笙的笑牵引回来。

“你脸怎么红了？”

相柳咬了咬牙：“热。”

“哦――”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调，“那你待会儿会更热。”

闻笙撑在他胸前，他体内的气息迫不及待地迎向她。闻笙暗自庆幸，有最便宜的功法让她能买得起，否则尺寸型号不匹配，弄死她确实是字面意思。

两道气息初遇，木灵之气本柔，冰妖之息本清，应是冰强势主导。可事实正相反，冰急切却羞涩，木强势又热烈，拉着冰一起交融，毫无阻碍的纠缠。

相柳只觉得燥热翻涌，血脉沸腾，全身发烫，喉咙干涩，眸色黑与红之间不停拉锯，是种前所未有的畅快，舒服得让妖都羞耻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对，他在心里叫嚷，却控制不住的顺从与沉沦。这分明是......是夫妻之情，着实让他措手不及。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闻笙定是被卖功法的骗了，他不能装不懂，更不能欺负她！可另一股更原始的力量在催促他索取更多。

沙哑的声音急促道：“闻笙......这......这不妥！这分明不是修炼，这......需成亲之后......”

闻笙闻，发现妖明明被她搅乱了，还努力维持理智，不让自己“欺负”她，着实惹人怜爱，便凑到他耳边轻哄：“这当然是修炼呀，那你说说，你现在想不想停？想不想出去？”

相柳被问得愣住，但身体最诚实，情不自禁地轻声挤出两个字：“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