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挺会表达的,”温橙心里憋笑,语气却带点凉意,“撒得应该挺好看,蝴蝶尸体估计都飘出艺术感了。就是这一撒――二十八万,没了。”
沈翊弱弱的辩解:“其实我当时......”
“你还觉得你自己很冤是吧?”温橙白了他一眼,“撒人家蝴蝶的时候,你就没想想,你自己不就是靠脸吃饭的吗?你这张脸,哪天不小心磕了碰了,我是不是得再倒贴你一套医疗美容?”
沈翊:“......”
他想说不是脸,是灵魂。但他非常识趣地闭了嘴,转而认认真真地――脱了外套。
温橙眯了眯眼:“你干嘛?”
沈翊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子,站得笔直:“干活,打工。先赔体力的,再赔精神的。你说,家务还是才艺?”
“你打算靠卖身还债?”温橙看着他这副豁出去的模样,都快笑出来了。
“也不算卖......”沈翊为自己思索了一个更好的词,“是职业生涯转型。”
“你会干嘛?你除了画画还会干嘛?卖惨?卖乖?”
“我会洗画笔。”沈翊认真,“你画眼线我也见过,大概差不多,我都可以。”
“还有呢?”
“我能把杯面泡得软硬适中,蒸蛋不会有蜂窝,还会煎蛋、烤面包、做沙拉。我早餐做的,你不是很喜欢吗?我还在学怎么做椰奶冻。”
这都算什么才艺?温橙忍不住追问:“就这?然后呢?”
沈翊顿了顿,很有自信的继续:“我......还能哄你。我还可以每天早晚各一首情诗朗诵给你听,意大利歌剧选段,我也可以学。你要不要试试?”
这句话太真诚,温橙差点没崩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