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错，唐晶认同：“继续。”

“第二，”贺涵十指相扣，十分坦诚，毕竟这不算秘密，“我在比安提的职位不上不下，高层欣赏我的业绩，却对我个人不感冒。往上，再熬几年也未必争得过；往下，我又自认不甘。与其虚耗，不如赌一次增量空间。”

唐晶点头：“所以你打算一个人来，不带团队？”

他笑道，“团队迁移太慢，我更喜欢轻装上阵。客户跟人不跟牌子，我的客户资源，包括比安提那边原有的一线客户，还有我个人维护的几个跨国品牌，都跟了我五年以上。只要我发话，他们都会跟我走。”

“说说数字。”她语气利落，“能创收多少？”

贺涵报出一串精确到小数点后的预算：“――保守估计，首年三千万净利；到第三年，若资金流与我预测的战略重组同步，破亿不是难题。”

唐晶安静听完，手指轻敲桌面，眼里闪过一抹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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