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济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那些“丰富经验”,从灯光到香氛,从眼神到肢体语,说得头头是道。
时宴:“......”
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嘴角抽搐,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
关济被他的反应逗得乐不可支,“你脸都绷不住了,还说不想试试?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回去‘教学实践’了?”
时宴一不发,低头整理袖口动作却慢了半拍,眼神明显飘了一下。
――他确实,在思考今晚要换哪一套衬衫。
“你看吧!”关济一拍桌子,一脸得意洋洋,“我早说你装不了几秒。时总,我真服你,明明自己都沦陷得一塌糊涂了,还非得拿那副铁面无情的脸说话,啧啧啧,太辛苦了。”
时宴脸都黑了。
关济更来劲:“或者浴室玩法也行。把灯调暗,水温稍高,她一进门就雾气缭绕,环境拿捏住,剩下的你随便发挥――”
“你别瞎说。”时宴等他说完才迫不及待的打断。
关济收棒棒糖棍,拍拍桌子,总结起来:“兄弟,别怕丢面子。记住重点:行动压过嘴硬。别一天到晚‘我是你丈夫’、‘你别跑’――说多了就没劲,直接让她跑不动最实在。”
“你走吧。”时宴终于抬头,开始下逐客令,“我今晚还有事。”
关济嘴欠了一句:“回去继续被拿捏?”
“回去......处理点事情。”时宴面不改色地起身,把西装外套拎在手上。可惜,泛红的耳尖把他出卖的彻底。
关济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啧了一声,忍不住笑,“你这人啊,明明被吃得死死的,还以为自己掌握全局......要我说,你要是不行,就干脆直接投降,好好过日子得了。不都领证了嘛,你还怕什么?”
时宴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他一眼。
“你可以走了。”
关济撇撇嘴:“真是用完就丢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