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唐晶穿着那件真丝睡袍从浴室走出来,头发半湿,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脚步不急不缓,像是等人主动扑上来。
时宴靠着门边,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掩饰。她穿的是他亲自挑选的款式,他记得清清楚楚――吊带是性感的黑色真丝,松松系着的腰带,仿佛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散开。
“你打算站到我睡着?”唐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揶揄和玩味。她径直走到床沿,坐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头发,将湿发拨到一侧,露出精致的侧颈,“新婚第一天就这么冷淡,不太合格哦,时老师。”
他走近了两步,眼神深沉:“你今天一直在试我。”他几乎能看穿她的每一个小心思,每一分故作无辜下的狡黠。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被她耍的团团转的少年了!
时宴目光扫过她半露的锁骨,在那诱人的弧度上停顿一秒,随后反唇相讥,开口就是反制:“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忍到你主动开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难道不是你一直忍着?”唐晶挑眉,语气无辜极了,她只是揭露事实而已。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按压回了柔软的床上,手腕被他扣住,举过头顶。温热的掌心紧扣着她的腕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唐晶,”他压低嗓音,“你是不是太飘了点?”
“不都是你惯的嘛~”她躺在床上,气不喘心不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反正我们都这么熟了,该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时宴没再废话,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他咬她的唇,手顺着她的肩滑入衣袍。她的呼吸被他揉得凌乱,却还是笑着,没有丝毫反抗,声音轻得几乎贴在他唇上,“时老师,你这教学方式很特别。”
“再贫一句你今晚就真开不了口。”他咬牙,嗓音哑得不像话,还带着恼怒。她总是能轻易撩拨起他所有的情绪。
唐晶偏不,“那你让我闭嘴呀。”
他果然就这么做了,他的吻变得炙热,彻底让她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是我太太了。”时宴贴着她的耳边,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餍足感,低声开口,“你每一天、每一晚,都是我的。”
“我知道啊。”她眼里泛着光,“不然我为什么嫁你?”
他盯着她,眼神直冒火,“你就这么敢?”
“我还以为你今晚还会克制一下,结果你比我还快。”
“我忍你一整天了。”他说完低头吻她脖子,像是某种宣判,“从早上开始,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