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时宴最后的意识只剩下一句反复盘旋在脑海里:
她应该没生气,她愿意......愿意让我留下。
我一定要学会,不能让她看不起我。
屋里只剩下微弱的暖光,气氛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声。
唐晶看着时宴耳尖通红,嘴巴死死抿着,手指紧紧扣着床单,明明整个人快烧起来了,却一副倔强的死撑模样,简直可爱得不行。
“学弟,你真紧张啊。”她轻笑出声,凑近他,鼻尖蹭了蹭他耳垂,“要不要姐姐......慢慢教你?”
时宴喉结滚了滚,抬眸,眼里是一片克制到极致的炙热。
他死死咬着牙,低声哑哑地憋出一句:“你别......你别逗我了。”
唐晶被他这模样逗得心都软了,笑意更深,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柔声道:“谈恋爱不是光靠嘴硬的,这一课你得学。”
时宴低低嗯了一声,手指却像被烫到一样僵在那里,迟迟不敢动。
唐晶叹了口气,眼神一柔,拉着他慢慢带着动作,细细教着他去适应触碰。
动作轻柔缠绵,彼此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越来越暧昧。
时宴一开始僵得像块木头,到后来呼吸越来越乱,眼神彻底失了焦,反客为主抱紧她,力气大得惊人。唐晶被他忽然的反扑搞得有些意外,刚要调笑他,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他反扑在床上,唇被含住,带着隐忍了太久的狠劲与炽热。
“......我学了。”他咬着牙,声音低沉沙哑,“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