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晚静静听完,脸上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发出一声感慨:“这位慕容公子,也是个痴情人,赤龙姑娘能得他这般相待,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些姑娘,身陷囹圄却没放弃自救,确实令人敬佩,你做的很好。她们没有自保之力,那笔不义之财对她们来说,与催命符无异。”
方多病见栖晚关注点转移,大大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就说栖晚你最大度了!”
李莲花心中却警铃大作,暗道一声“不好”!他太了解栖晚了,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事情就越是没完!
阿飞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非常识趣地站起身,淡淡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外面。”便径直走了出去。
路过方多病身边时,还顺手一拉,将一脸不明所以的方多病也拖了出去。阿飞似乎格外享受李莲花吃瘪的场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对李相夷的执念在作祟,总想看这位“宿敌”如今的“幸福”生活。
门被带上,屋内只剩下李莲花和栖晚两人。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诚恳认错的表情,主动凑到栖晚身边,拉着她的衣袖,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与那位玉楼春姑娘的对话、所有接触,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个遍。连那姑娘如何出其不意地用沾了唇脂的手在他唇上点了一下,试图“偷袭”,他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阿晚,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是一点防备都没有!那姑娘动作太快,我满心都在案子上,谁知道她会来这么一出!”
李莲花举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这事都怪我,怪我大意了,没有时刻保持警惕。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若有再犯,任凭娘子处置!”
栖晚听着他的“忏悔”,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笑。她自然是相信李莲花的,也理解那些风尘女子在特定环境下的无奈。不过嘛......她眼珠一转,这可是个千载难逢、树立家庭绝对权威的好机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