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晚却摇了摇头:“我不是气这个。我是气这玉楼春搞性别歧视!这一看就是让女人伺候男人的局,凭什么宴请贵客,就只能是女人在一旁伺候男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伺候女人的雅事?还是说,这玉楼春觉得,女子便没有能独当一面、名震江湖的英雄豪杰,不配被他郑重相邀?!”
此一出,李莲花、方多病、阿飞都愣住了,皆是一脸错愕地看着栖晚,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李莲花最先反应过来,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一把拉起栖晚的手,连声道:“阿晚说的是,说的是!我们回莲花楼细说,细说!”
一边说,一边强行将她往莲花楼里拖,还不忘回头冲方多病和阿飞使眼色:“你们两个,不许进来!”
他要......人后教妻!
一回到莲花楼内,李莲花反手便将车门关上,然后将栖晚一把按倒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凶狠”,语气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笑意:“好你个林栖晚!长本事了啊!方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嗯?是不是对为夫有什么不满,觉得我伺候得不好,想要换别人伺候伺候你了?”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想逗逗这个最近越来越有“一家之主”派头的娘子。
栖晚被他压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装腔作势,不由好笑,伸手推他:“李莲花!你胡说什么!我那是......那是为天下女子鸣不平!”
“哦?鸣不平?”李莲花挑眉,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声音暧昧,“那为夫今夜,便让你好好‘平一平’,如何?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男人伺候女人,伺候的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规矩起来,开始“教育”这个貌似思想十分危险的娘子。
栖晚原本还想挣扎几句,可很快便被他那带着侵略性又满是爱意的吻夺去了所有语。她没想到,李莲花这家伙,身体好了大半,内力也恢复了很多!此刻的他,比起之前那个病弱的“李莲花”,简直是脱胎换骨,无论是力道还是......都厉害了!
她心中暗暗叫苦,真是后悔自己方才嘴欠!都怪最近在莲花楼里当“老大”当习惯了,竟有些得意忘形,大意了!李莲花这厮,每天弱叽叽的样子,让她都习惯当他是个痨病鬼了,简直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
今夜,栖晚被他“狠狠教育”个彻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