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热闹又带着些许惊险的解释与招待后,天色已晚。苏小慵本就是爽朗的性子,见误会解开,又与栖晚相甚欢,便也安心告辞,回去元宝山庄与李莲花里应外合去了。
李莲花与栖晚将她送到莲花楼外,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返回。
方多病原本还想赖在莲花楼里,李莲花却直接将一卷帐篷布和几根支架塞到他怀里:“方多病,夜深了,男女有别,你到外面寻个平坦地儿,把帐篷搭起来歇息吧。”
方多病抱着东西,一脸不情愿:“为什么是我去睡帐篷?这莲花楼不是挺大的吗?”
李莲花眼皮一耷:“这是我家,我说了算。还是说,你想听我们夫妻的墙角?”
方多病一听,连忙摇头,抱着帐篷布,在栖晚忍俊不禁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找地方搭帐篷去了,口中还嘀咕着李莲花小气。
待清净下来,栖晚又为李莲花排了一次毒。他如今已不似初时那般脆弱,精神也好了许多。
排毒完毕,李莲花只觉周身舒泰,看着栖晚为他擦拭额头的薄汗,心中柔情蜜意,想着总算可以与娘子安稳就寝了。
谁知,等他收拾妥当,满心欢喜地想爬上床时,栖晚却坐在床沿,一双明眸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玉手一指车门方向:“李神医,今夜月色甚好,我看方多病那帐篷搭得也还算宽敞,不如......你也去体验体验餐风露宿的雅趣?”
李莲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阿晚?”
“去吧,”栖晚推了推他,“方才苏姑娘之事,你虽巧善辩,但本夫人还是觉得,需略施小惩,以儆效尤。免得你日后见着漂亮姑娘送的东西,又管不住自己的手。”
说罢,不等李莲花再辩解,便半推半搡的将他“请”出了莲花楼,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还从里面落了锁。
李莲花穿着单薄的寝衣,站在微凉的夜风中,看着紧闭的车门,一脸的错愕与委屈。他慢吞吞地走到莲花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下,萧瑟的夜风吹着,把他趁得格外可怜。
“哟,李大善人,李大神医,这是怎么了?被赶出来了?”方多病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他正探出个脑袋,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笑容,“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栖晚何等人物,岂是你这般轻浮之人能配得上的?被赶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