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把“奖励”二字按在舌尖,不说出口,却满脸写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栖晚偏头望他,眸光清亮,“那笛门主回头要把你劈成两半,你怎么补偿我一个夫君?”
李莲花捧心叹气:“谁让为夫当年名声太大,只能委屈娘子多心疼心疼了。”
栖晚嘴角含笑:“少来。”她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你不是说‘伤好再打’吗?到时好好表现,我或许帮你拦下他。”
“当真?”李莲花眼睛瞬间发光,他娘子可真怜爱他!
“当真。”栖晚挑眉,“我可不像你。十句话里,最多就一个感叹词能信!”
他雀跃得正要凑上前来,却见栖晚手指一点,鼻尖忽被擦上半瓣烛灰,黑得像只嗅粉的猫。
“我还没原谅你上次把你那破膏药展在我披风上了呢。”栖晚觉得肯定还得有人来打扰,她实在没有被听墙角的爱好,“罚你今日不得近身。”
李莲花:“……”
就在他伸长脖子控诉“天地良心、月老作证”时,禅房门又开了。
了无和尚脸笑得像初一满月:“阿弥陀佛,李施主、林施主,老衲回来了!狮魂的线索有眉目啦!”
话音刚落,李莲花张嘴那句“求亲吻”的委屈全堵回喉咙里――只剩一脸悲愤,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娘子。又转头怨念地盯着和尚头顶的大灯笼。他没想多过分,就是想亲近一下娘子,怎么这么难呢?!
栖晚强忍着笑意,看着李莲花那副欲求不满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