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李莲花和栖晚两人。李莲花厚着脸皮,转过头,冲着被子里的栖晚讨好地笑了笑。栖晚深吸一口气,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扬手就给了李莲花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李莲花!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
李莲花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溢出一缕鲜血。他也不擦,捂着胸口,马上变成一副摇摇欲坠、快要魂归西天的虚弱模样,眼神凄楚地望着栖晚,声音微弱地唤道:“阿晚......阿晚......我不行了......”
栖晚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她......她方才根本没用力啊!她知道他身体不好,哪里敢真的打?!但见他吐血,栖晚心中还是咯噔一下,担心是自己没控制住力道,或是他旧伤复发,连忙就要上前为他诊脉。
哪成想李莲花却不让她诊,反而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眼神哀怨,气息奄奄地说道:“阿晚......我不治了......不治了......就让我死了吧。反正阿晚你也不要我了,我这毒解与不解,是死是活的,也无所谓了......”
栖晚见他这副要死不活却还死死抓着自己手的样子,再联想到他方才那番胡搅蛮缠的行,哪里还不明白,这人分明是在装!
她心中实在是被他气得不轻,索性甩开他的手,不想再搭理他这套拙劣的把戏。她转身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李莲花立刻又像没事人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方才被栖晚扔给他的剑骨簪,屁颠屁颠的凑到栖晚面前,一脸讨好地笑着,双手将簪子奉上。
栖晚看着那支簪子,又摸了摸自己披散的头发,一时间也没有别的能用,更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个。她皱了皱眉,“等一会儿我出去买支新的,这个再还你。”
李莲花一听,连忙摇头摆手,笑容可掬:“不用不用,阿晚。这一时半会儿的,哪里能买到合心意的?一般的簪子哪里配得上你,这簪子你先用着......”
他顿了顿,看着栖晚略显松散的发丝,眼神闪了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要不......我,我帮你挽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