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君与奉御郎,向圣人奏报,告密者和百里延中毒一事,与巽山公息息相关。圣人夸赞了月华君一番,也指出柳襄出自望族,在朝中也有些依附于他的官员,不可轻动。
此时,宫女匆匆入殿禀报:“圣人,几位老臣为巽山公求情,长跪不起。崔相与他们对峙,指责他们因私废公,已将人驱散了。”
圣人叹道:“元恪虽强压下去,但此举非长久之计。巽山公一事若处理不当,恐人心惶惶,得不偿失啊。”她挥手示意,月华君与奉御郎只得告退。
与此同时,高秉烛与百里二郎查到永川郡主的临川别业用炭有些异常。无奈永川郡主对二郎颇有成见,二人只得请月华君出面,前往询问。结果,临川别业早就易主,买主正是柳襄。
二人即刻动身,赶往城外别业。星星急匆匆的通知蓁蓁,百里二郎可能有危险!蓁蓁暗骂一声,二郎竟敢不听她的话!她早说过,无论去何处,必须要提起告诉她,以免意外发生。没想到他竟敢阳奉阴违,私自出城!
蓁蓁心急如焚,飞奔出城,恰好在城门撞见二郎与月华君,也幸好他安然无恙。蓁蓁才长舒了一口气。
二郎忙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月华君随即点齐人马,赶到临川别业,却发现空无一人,只剩一堆新铸的铜钱,氛围实在诡异。
夫妻直奔巽山公府,却见高秉烛站在院中,面色凝重。身旁,巽山公已经倒地身亡,嘴角溢出黑血,一看就是中毒而死
高秉烛有些烦闷:“我来晚一步,他已服毒自尽了。”
蓁蓁心思电转,想到之前的推测:此案详情仅有内卫知晓。月华君绝不可能泄密,那内奸只可能是内卫中的人。能完全掌控月华君动向的,非奉御郎莫属。可奉御郎是圣人亲信,极得圣人信任。且,一向表现良好。无凭无据,她不敢贸然点破,否则会打草惊蛇。再说,仅凭猜测,就要调查圣人亲卫,一旦被人察觉,必惹来圣人猜忌!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她有些郁闷,这世界的主线剧情这样设计,显然十分顽固,若不循序渐进,便容易发生变数,让蓁蓁有点束手束脚。比起朝堂的弯弯绕绕,她更喜欢武侠世界的快意恩仇――谁敢欺负,直接打回去,哪用这么麻烦?
月华君先行返回内卫,向圣人禀报巽山公死因。高秉烛也有事离开。夫妻二人漫步南市街头,二郎没想到柳襄居然会自尽,又牵扯到春秋道。那他还不算为阿爷报了仇。
摊主端上热腾腾的胡辣汤,二郎却盯着摊主腰间一杆小秤,有些好奇:“为何随身带秤?”
摊主苦笑:“如今劣币横行,铜钱短斤少两,我不称量,怕亏得血本无归呀。哎......”
二郎心头一震,意识到关键,忙找到月华君,让她彻查那批铜钱。结果令人意外:这些铜钱不轻反重,绝对有问题!
当晚就寝,二郎心心念念铜钱之谜,蓁蓁却一不发,面无表情。见他要开口,她干脆道:“今晚你睡书房。”说完,就将他推出卧房,“砰”地关上房门。
二郎愣在门外,满脸不解。他做错了什么?他没有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瓜葛,连话都不多说一句!除了月华君,不过月华君不算女的。为何要让他睡书房?!他不想睡书房!
申飞路过,见他傻呆呆的站着,叹了口气:“二郎,我真是为你操碎了心。你今日私自出城,没告诉蓁娘吧?她三令五申,凡事必须提前告知她,你都忘了?她担心你遇到危险,你没告知蓁娘,就跑去和高秉烛查案,犯了大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