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挑眉,反问:“我愿如何?不愿又如何?”
二郎一愣,想了片刻,艰难开口:“若你不愿,你要嫁给谁?若你嫁了旁人,还能日日与我读书、做木鸟吗?我不想你嫁给旁人!”他声音渐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蓁蓁听罢,险些笑出声,心道:这木头,迟钝得叫人无语!她故意板脸,面无表情道:“我不愿,你去退婚吗?”
二郎脸色骤变,眼中竟泛起泪光,心头似被重锤击中,抽痛不已。
他咬唇,低声道:“蓁蓁,你为何不愿?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他神情痛苦,悲伤之色溢于表,木石之心似裂开一道缝。
蓁蓁一怔,从未见过二郎如此模样。他平日情绪稳定,就算有所波动,也只有开心或不开心,最多烦躁几分,何曾露出这般悲伤模样?她有点后悔,不该戏弄这木头。二郎心思纯粹,对于男女之事十分懵懂,一切只凭借本能行事,却对她一心一意,何必拿这事作弄他?
她忙笑道:“傻木头!女人说话,口是心非是常事。我说不愿,便是愿意;说退婚,便是应婚。你这木头,怎能信以为真?”
二郎松了口气,僵硬的身子脱力般的微微晃动下才站稳。
他郑重道:“蓁蓁,你与我不必口是心非。想说什么便说,想做什么便做,我定尊重你的意愿。咱们日后,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蓁蓁掩唇偷笑,心道:你哪懂口是心非也是情趣?日后慢慢教你!她故作严肃,挑眉道:“和从前一样可不行!日后你我结发为夫妻,弘毅哥哥得对我更好才行!”
二郎眼睛一亮,拍胸脯保证:“好!蓁蓁,我定会比从前对你更好!蓁蓁想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木石之心被喜悦浸润,似乎有被慢慢泡的温软的迹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