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宴席上,明兰拦住盛,求他去看望小娘。盛对孩子都不错,便应允了。谁知当晚,传来沸沸扬扬的争执声。墨兰抬头,一个眼神,云栽立刻出去打探。
云栽轻手轻脚的回屋,掩上门,神色复杂地凑近了墨兰,低声道:“姑娘,果真是闹起来了。奴婢刚在游廊边儿偷听了几句――是大娘子跟六姑娘对上了。”
墨兰放下书,漫不经心道:“说清楚些。”
云栽解释道:“说是六姑娘拦住主君,求他去看望卫小娘,结果主君一去,就听六姑娘哭诉,卫小娘的月例被克扣了。主君找来大娘子询问,大娘子当场就炸了,说六姑娘信口雌黄,污蔑她。”
主君半信半疑,命人查账册。偏生有个看门的小厮说漏了嘴,小蝶常在月初悄悄往外拿东西,不知去向。”
墨兰挑了挑眉:“这倒是稀奇了,查出来了个自己的贼。”
云栽点点头:“奴婢也是这么觉得。可那小蝶也是硬气,被押到堂前,打死都不昭。卫小娘急得不行,辩说没克扣,却不肯说明缘由。六姑娘在旁边哭得可凶了,拼命地护着小蝶。结果这事儿就这么僵住了。”
露种递上紫苏饮子,轻声劝道:“姑娘别多想了,这事水落不清,要说大娘子克扣卫小娘,奴婢还真不相信。”
墨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凉凉道:“水落不清才最麻烦。大娘子一向记仇,她若觉得自己被冤了,这口气不会轻易咽下。往后卫小娘只怕难太平了。”
云栽皱眉:“可小蝶真是不该不解释......说清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