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眼神一动,将酒盏放下,忽然伸手拂过她的面颊,语气软下来:“这话说得,我怎舍得娘子受一丝苦?”
白泽旋即捧出一碟精致的饺子,那是白泽特意交待他师伯只煮至半熟的:“新婚吃‘半生’饺子,据说来年早得贵子。只是这饺子......娘子若不嫌弃,就当给我个盼头。”
芷若看着那皮薄心软却还透着些许生意的饺子,挑眉道:“你这是逼我吃生食?”
白泽凑近些,低声在她耳边道:“若娘子愿意,今夜我喂你吃的,可不止是这点‘半生’......”
他话未说完,芷若瞬间来了精神,轻啐一口:“登徒子。今夜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白泽笑得愈发肆意,将饺子送到她唇边:“那登徒子如今可不会客气!”
芷若不再语,微张唇咬下一口。他眼里似乎燃起一团火,缓缓拉住她的手,低头吻去她唇角未擦干净的酒渍。
“娘子。”他轻声唤她,声音低沉似琴弦拨动,“今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新妇,我可否,不必再忍?”
他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喜床。她靠在他肩头,眼眸半垂,调笑道:“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人,自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娘子……”他耳尖微红,声音低哑,带着害羞,又带着些兴奋,像是许久酝酿才吐出的一个梦。
她眸光带笑,眼波潋滟,如同一池秋水。轻声应了一句:“夫君。”
他的指尖缓缓拂过她的鬓发,又顺着她的肩头将外袍脱落。嫁衣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响声,如红云散开,露出她一身中衣,纤弱动人。他不急于更进一步,只是凝视着她,仿佛这一刻就已足够他铭记一生。
“今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他低声道,“我欢喜得不知从何说起。”
她轻轻靠入他怀里。他将她拥得更紧,鼻尖贴着她的发,深深吸了口气,那熟悉的体香、桂花的暗香,还有那一抹独属于她的柔情,在他心间缓缓弥漫。
他吻上她的眉间,继而是鼻尖、耳垂,再到脖颈,一路温柔至极,不疾不徐,像是虔诚的朝拜。
她的呼吸渐渐轻促,手也缓缓回抱住他。顺着他的脊背轻抚,指尖像带着火花,划过之处,泛起火热,白泽感觉热气升腾,身体微僵。熟悉的冲动涌入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