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再看,不论是谁,都会在喜堂被抛下。张无忌或许对原主有些真情,但终究不敌他那种摇摆不定、心软成病的性格。
“我看那殷离比他有骨气。”白泽说着,手指在桌上一敲,“他明明不想娶殷离,还肯坐上喜堂。他要是真男人,早就该表明心意,别害人姑娘空欢喜一场。”
芷若觉得他气鼓鼓的模样实在可爱,便笑说:“那是,谁能有阿泽哥哥好!像阿泽哥哥这样的才是好男人!”
白泽瞬间得意洋洋,接着批评张无忌:“不是我说,他要是真男人,在成亲之前就该把话说明白。说不娶就不娶,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娶!哪怕真的伤害了人家姑娘,也比这一手临阵脱逃强。既然答应成亲,就该有始有终。你看那殷姑娘,人都没再闹,他反倒搞得好像自己被逼婚似的,凭什么?”
芷若看他越说越来劲,看来是真不喜欢张无忌:“你倒替人家打抱不平。”
白泽皱着眉,语气正经得像个老父亲:“这不是打抱不平,是替你想。不说这种事,就说这种人。你也是女人,要是遇上这种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你不许都不行!”
芷若一时无,却觉得心里软得像春江里的浮柳。江畔的清风像是吹进了她的心口,痒痒的。轻声道:“我啊,遇不到。因为我眼光最好。”
白泽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这还用你说?你可是做了人生最明智的选择!”
“嗯。”芷若点头,认真道,“阿泽哥哥从不看别的女人一眼,不和别的女子寒暄说笑,也不会让人误会。也不需要我去猜你在想什么。”
白泽眼中划过一抹温柔,伸手轻轻覆在她手上:“你不用猜,我想的永远都是你。”
芷若调侃道:“众生皆草木,唯我是青山,是吧?”
白泽眉一挑:“那当然。谁让舒舒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风吹过江面,带来一缕茶香,也将喧闹的江湖闲,吹得远远的。
江湖再大,于他们而,不过是一场旅途的背景。而彼此,就是最美的风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