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先帮常遇春稳定了伤势,来到芷若的面前,打量着这个十岁的女娃娃。只见女娃破旧的青布衫上沾着血迹,乱发间却透出玉瓷般的肤色,仿佛有人将昆仑山上的雪揉碎了敷在这张脸上。
一双流着泪珠的杏眼如泣露海棠,眼尾一段微微上扬,此刻被泪水浸的嫣红。此女的骨相如初绽的白玉兰,清极反生艳色,让人想起‘花之艳,莫如牡丹’的诗来。竟是副祸水般的桃花相,小小年纪,已可窥见未来倾城之姿。
张三丰叹气,犯起愁来,这样的长相,在乱世可怎么办?
“小女娃,你叫什么?多大了?家在哪里?可还有什么人?”
芷若马上回神,“我叫周芷若,已经十岁了,家里还有个舅舅。”可不能再装呆了,外一张三丰怕她吓病了,要给她把脉就不好了。
张三丰有点迟疑,怕她舅舅保不住她。思考了片刻,还是觉得把她送去峨眉更好。没等询问,张无忌开始抽风了。
芷若马上转移话题:“这位小哥哥怎么了?天气又不冷,怎么一直发抖啊?”
张三丰看着寒毒发作的张无忌,叹息更重了。“他叫张无忌,他......哎。”
常遇春马上过来关心,给张无忌把了脉。“这小小年纪,怎么会中了极阴极毒的毒掌呢?恐怕是活不长了......”
江湖人都这么直白吗?当着人孩子家长的面,说人家孩子不久于人世?
张三丰叹息:“可怜的孩子,父母双亡,他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啊!”
常遇春马上道:“张真人,小人内伤不轻,正要找一位神医去医治,小人可以带他一同前往。”
张三丰根本没报希望:“无忌寒毒侵入肺腑,非一般药物可治疗,只能......慢慢化解。”
常遇春不信:“可是那个神医,当真有起死回生的能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