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算年世兰把端妃弄死了,也不会怎么样,只不过年世兰身在局中,被情爱蒙蔽了双眼,看不懂罢了。要知道端妃是在温宜周岁宴上才第一次看见甄郑啡狭苏质怯锌赡馨锼u鸬娜耍啡系氖怯行┩砹说摹:罄茨臼矸凼录隼醋髦ぃ鱿值氖奔涓钦煤茫庵荒苁窃谀晔览即t醒巯卟拍馨斓降摹r粜淇墒谴油分廖裁焕肟鳌
还有一种猜测是太后的人。被外祖父请来的嬷嬷教导过才知道,王府伺候的奴才,都是下五旗的包衣,雍亲王领着镶白旗,府里后进的奴才大多数都是镶白旗包衣,就是之前刚开府的奴才也都是下五旗的包衣。除了宫里带出来的阿哥所伺候的奴才是因为皇帝给儿子让内务府安排的,才能用上三旗包衣。
但是带出来的是有数的,也就乌拉那拉氏姐妹俩还有端妃齐月宾,还有在阿哥所就伺候四阿哥的一些奴才。这应该也是端妃在宫里能往年世兰处放眼线的原因之一。开府之后谁还敢用上三旗包衣?那是僭越!
所以音袖只能偏向是德妃的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背后没人。但是太后下了命令,音袖又不是家生子,不可能不听太后的话。音袖除了最后给原主下毒,并没有做过什么对原主不利的事情,所以在府里这段时间,音袖是安全的。
这些下五旗的包衣应该也是在府邸能生出几个孩子,反而在宫里寸草不生的原因之一。宜修作为福晋,在府里对包衣奴才的掌控是不如新帝登基后,仗着宫里乌雅氏作为上三旗包衣领头羊的势掌控力更强的!
淑和比温宜大了几岁,吕盈风是康熙五十八年生下的,那时候夺嫡已经进入决赛圈。原主记忆里听年世兰提起过,朝廷上很是紧张。王府里也一直绷着,王爷很少进后院,只要进了后院,绝大多数是安抚年世兰。作为最喜欢彰显福晋存在感的宜修,更是极力忍让年世兰。康熙经常生病,王爷和福晋总是要抄经祈福表孝心。
琴默分析过整部剧,最好的生子时间有三个,第一就是宜修刚当上福晋,不管是当时的雍亲王、宫里的德妃,还是想坐稳四福晋位置的宜修,都必要府里赶紧出生一个男孩。齐二哈是天时地利人和生下的弘时。
第二个就是吕盈风生下淑和那段时间。康熙病重,随时都可能噶,夺嫡的最后几年,宜修不敢做的太过。雍亲王作为当时走到最后的热门人选,必定被康熙死死的盯着。宜修最多出手一两次,只要躲过去,再能躲过产婆这一关,成功率是最大的。
第三个时间是宜修倒台之后,那太晚了。所以能选的就是夺嫡的最后那几年。琴默打算在第二段时间生孩子。
沉香阁前院刚刚收拾妥当,院门便传来通传的声音,说是福晋赏赐到了。
琴默立刻起身,良辰和美景也一同迎了出去,只见剪秋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剪秋是福晋身边得脸的大宫女,眼角眉梢皆是打量人的锐利。
剪秋笑着行礼,说道:“奴婢奉福晋之命,给曹格格送些赏赐。王府里添了新人,福晋一向是宽仁待下的,这些是福晋亲自挑的。”
琴默恭敬对着正院的方向福身,面上带着适度的感激:“多谢福晋厚恩,也劳烦剪秋姑娘亲自跑这一趟了。”
剪秋让人抬上来几口箱子,其中一口是缎面绣花的被褥,一口是时令花样的衣料,剩下几样是茶叶、点心和些许首饰。看着不算贵重,但份量不少,也算周到。
琴默心里清楚,这些赏赐看似体面,实则就那么回事。她笑着接过,客气地说道:“福晋恩重,改日定当亲往请安谢恩。”
剪秋含笑点头,语气里带着些不动声色的打量:“格格初来乍到,若有什么不懂的规矩,尽管问问旁人,王府的事多着呢。”
琴默笑道:“多谢姑娘提醒。请姑娘喝茶。”良辰适时送上荷包,剪秋含笑接过,又谢了赏。
送走剪秋没过多久,又听门外一声通报,说是周宁海到了。
琴默整了整衣襟,与良辰一道迎出去。
周宁海是年世兰跟前的老人,素来傲气,眼高于顶,一见面便板着脸拱了拱手,声音冷淡:“年侧福晋听说曹格格进府了,命奴才送些东西来,算是府里添人的礼节。”
他说着让身后的人把两只红漆描金匣子抬上来,打开来看,是些香料首饰,明显比福晋的贵重不少。
琴默语气从容:“多谢年侧福晋挂念,也多谢周公公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周宁海扫了她一眼,像是在打量什么,嘴角扯了扯:“格格既然进了王府,好好服侍王爷才是正经。”
琴默垂眸笑着:“是,年侧福晋教训的是。请公公喝茶。”良辰又拿了同样的荷包,递给周宁海,
周宁海看她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收了荷包,转身拂袖而去。
琴默目送他走远,方才松了口气。果然是府里惯常的手段,一个送暖,一个试探。也算打过头阵了。
然后齐二哈的,接着是各位格格的礼。都是些小东西,不值一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