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默是大选秀女,比包衣格格身份高。允许带六箱嫁妆入府。大件是不能带了,之前准备好的穿夏秋冬的衣服,各两套。外加内衣,斗篷和几匹布料预备着刚进府可能马上需要用到,这就装了两箱子。
再装了两箱子诗词、杂技、画本子并笔墨纸砚。再有一箱子妆奁,钗环首饰,都是符合格格身份的。再一箱子杂物,并数个荷包,200两碎银子。十张五十两的银票,是外祖父给的添妆(一方面是真心疼爱,一方面是有利可图。)家里又给了300两的银票。共计凑了一千两。这份嫁妆,对比着曹家家世,算是丰厚了。
空间里种植的药材、花木不少,各种催产药、安胎药、止血药、金疮药、退烧药等等,还有各种能配的出来的空间特有的香方,只要琴默能想到的,全都陆陆续续的配齐了放在空间里,随时都能熬制。只是给自己用,就用稀释的灵泉水熬,给外人就用普通的水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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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默第一次做任务,自认为能想到的都准备了。从吕氏和耿氏都能在府里生下孩子来看,琴默加上这么大的挂,不可能不行。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入王府了。
四月初二这天,琴默坐着雍亲王府的小轿,并良辰、美景一人一个背着装有自己行李的包袱。后面跟着六台嫁妆,在亲人的不舍中去了雍亲王府。
府中正院
沉香阁内,剪秋正替福晋端上安神汤,屋中氤氲着温热的药草气味。宜修披着云纹淡紫缎袍,靠在榻上,手里拈着一本医书,却一页也没翻动。
“福晋,今日那曹家与吕家的格格入王府了。”剪秋低头奉茶,语气轻柔,“曹格格,那模样竟有几分清水出芙蓉的味道,瞧着比那吕格格还要养眼几分。”
宜修冷笑一声,终于将手中的医书搁下,“又是德妃那边指进来的?她是打算给四爷添妾,还是给本福晋添赌?”她眸光一冷,“年世兰那贱人仗着父兄,早就不把我这个福晋放在眼里了。”
剪秋赶紧顺着话接道:“侧福晋不过就是个妾,整日里端着她那点子架子,把王爷当成她自家人似的,一刻也不放人。奴婢瞧着……这回进来的两位格格,若是能分去些宠爱,也算是替福晋您出了一口气。”
宜修轻轻一哂,眼神幽深如水,“分宠?你觉得她们做得到?年世兰那副样子,一朝得宠便嚣张跋扈,如今王爷正是用人之时,她借着年家在军中立功,就成了王爷的贤内助了。”
“可王爷不是喜欢清丽温婉的才女么?”剪秋低声,“听说那曹格格自幼饱读诗书,怕是合王爷胃口。”
“那是以前。”宜修语气淡淡,却满是冷意,“王爷如今宠爱年氏,只要年羹尧在,年氏失宠几乎不可能。不过,新进来的格格,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留在府里也是摆设。那曹格格若想真入得王爷眼,得过年氏那一关。”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落院中的柳影婆娑,低声道:“既然德妃想送人进来,那我就看她这回,是送了颗好子,还是送来了一颗死棋。”
剪秋试探道:“那奴婢是不是该让人悄悄传个话给宓秀院?”
“传什么?”宜修淡淡看她一眼,眼中多了几分玩味,“不必你说,年氏那脾气,早盯上了。新人若太漂亮,她不刁难才怪了。我们呢……只等着看好戏便是。”
说罢,宜修抿了一口香茶,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也得小心些,别真让年氏把曹氏直接毁了。那可就连我们也没戏唱了。”
剪秋低头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
剪秋一脸不怀好意,恭敬的回道:“福晋放心,两位格格安排在了清净的沉香阁和绿柳院,都安排妥当了。去那边是要路过宓秀院的,不会像冯格格被管的不得动弹,但也能扎年侧福晋的眼。”
福晋挂起和剪秋同款笑容,和善道:“那就好。年侧福晋想来愿意教导新人规矩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