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季褚聪明,这会儿也不禁一脸懵逼,她说的话自己都能理解,可连起来怎么就糊涂了呢?
“公主先说说是什么事,能帮的,我必定义不容辞。”
“去你房里说!”李清溪脸颊一热,显得很是捉急。
见她这幅样子,季褚赶忙抬手做请,“公主请。”
吩咐婢女在外守着,李清溪才跟着季褚进了内室。
季褚给她斟了杯热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溪儿,这里没有外人了,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是……”李清溪指尖死死攥着裙摆,锦缎料子都被她绞出了褶皱,脸颊涨得像熟透的桃花,眼波躲闪着不敢直视季褚,唇瓣抿了又抿,实在难以启齿。
可一想到母妃难受痛苦的模样,她还是咬了咬唇,硬着头皮道:“我,我想让你……帮母妃做一次足疗……”
她声音越说越小,头几乎快埋进胸口里去了。
闻,季褚刚喝进嘴里的茶噗地一声,直接喷了出去。
“我也知道,此事不合礼仪,实在太让你为难了……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来求你。”
季褚???
什么时候足疗成刚需了?
不等季褚问出口,李清溪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原来她昨儿做完足疗,浑身舒坦,睡觉也格外的香,今个去给马贵妃请安,马贵妃却看起来病恹恹的,只说浑身都不舒坦,叫御医瞧了,御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所以她就想让季褚也帮忙马贵妃做个足疗,说不定就能好转了。
季褚也是服了这个小机灵鬼。
不过他也正愁怎么把那个肚兜还回去,正好走一趟。
季褚眼底的错愕渐渐散去,只剩几分无奈又好笑,轻轻摸了摸李清溪发顶,“多大点事儿,瞧给你愁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需用‘求’这般见外的字。”
“你答应了?”李清溪抬起头,大大的杏眼写满了难以置信。
“嗯,答应了!”
“季褚,你太好了……”话音未落,她心头一热,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进了季褚怀里。
可仅一瞬,她的脸便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该死,我怎能这般莽撞?
万一他不喜,觉得我举止轻浮,太不矜持怎么办?
她慌张的想要推开,可一双大手紧紧抱住了她腰。
突如其来的触碰令她娇躯微颤,好似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头埋在他胸前,呼吸带了几分急促,“季褚,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温软入怀,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
季褚看着怀里紧张得浑身发僵,却又软乎乎的美人,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其实我也很高兴,溪儿有事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我,说明我在溪儿心里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听他没有半点误会嫌弃自己的意思,李清溪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误会自己过于轻浮。
可被季褚抱着,却令她臊的厉害,偏偏,季褚压根没要松开的意思……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埋在季褚怀里,紧紧闭着眼,好似这样就能把眼里的羞赧与局促藏起来一样,声音更是极低极低,像极了蚊蚋,
“那,那你可以放开了吗?我们还要一起去见母妃。”
虽然这丫头给的情绪价值,比她姐强多了,可他光风霁月季大人,怎么可能是那种见了便宜占不够的人。
啊哦一声,赶忙放开了手,“我那是怕是你摔了,才抱住你的,你可千万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