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想进步啊!
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说!”
盛怒之下的梁皇,看谁都不顺眼,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季褚。
“陛下,苏寿招摇撞骗,欺君罔上,死不足惜。然,钦天监里的其他人未必尽是奸邪之辈。且他们所行方士之事,利用得当或许于国有利。
说不定这才是上天赐下的恩泽。”
“恩泽?”梁皇简直气笑了,“季褚,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陛下,别的咱们不说,单就说这白磷。
如果大量制造出来,用于战场绝对是杀敌利器。”
梁皇一愣,顿时来了兴趣,“如何用?”
“白磷有毒,我们可以派人潜入北戎水源进行投毒,而且是无解的慢性死亡。”季褚摘下指套,“这上面沾染的白磷应该混合了其他物质,真正的白磷,燃烧起来很难熄灭。
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北戎骑兵冲阵,我方投掷燃烧的白磷。
届时,漫天大火,吓不死对方也会令对方军阵大乱。
更要命的是,燃烧的白磷接触到人体后,很难及时消除,且肉皮会被烧穿,最后深入到骨头。燃烧的同时,还会散发出对眼鼻具有极大刺激作用的烟雾。
如此,我方只需撤退,不费一兵一卒,等着敌军自我消亡就够了。
还可以训练一批高手,携带白磷,秘密前往敌国京城,往王公大臣家投……往军营里投……”
“够了!”
梁皇以前只是听说,现在终于最直观感受到了什么叫头皮发麻,再说了,这种下作的事儿,是能从朝堂上说的吗?
说了,他干不干?
干,有损皇家颜面。
不干,但他娘的真的痒痒啊!
“只诛首恶,苏寿,夷族,散朝!”
“恭送陛下。”
目送梁皇离开,百官齐齐起身,一个二个看向季褚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尤其是先前附议最欢的那几位,把头一低,便匆匆离开,好像生怕被他惦记上似的。
“季大人,你说的这白磷,真有那般神奇?”左春好奇的问道。
“左大人,好奇心害死猫啊,况且您老一大把年纪了,有些事儿就别跟着参合了。”
陛下刚才那意思就差明说,不许瞎议论有关白磷的话题,他还问问问,简直不知所谓。
但季褚感觉这人还怪好的,至少没有落井下石。
况且也确实一大把年纪了,很可能脑子也跟不上了,自然不介意说几句宽慰的话提点一下对方。
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嘛。
结果左春一听这话,顿时黑着脸撸起了袖子,“刚刚听说季大人略通拳脚,不瞒你说,老夫亦如此,来来来,咱俩今天好好比划比划!”
季褚面皮一抽,赶忙后退两步,“碰瓷是吧?我告诉你,大家可都看到了。”
左春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指着季褚,一张老脸由黑变青,由青变红,哆嗦半天愣是一句话没哆嗦出来,最后冷哼一声,扭头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大臣,全都不自觉加快了逃离的脚步。
三皇子一脸怨毒的瞪了季褚一眼,带着四皇子向外走去。
二皇子满面春风走到季褚面前,拱手笑道;“季大人,当真好手段,李义佩服。”
“二殿下过誉了。”
“绝非过誉,李义还从未见过有谁能叫左老大人哑口无,季大人就是第一个。本王最看重你这般有本事的人,何时有空,我王府大门随时为季大人敞开。”
“好好好,改天我一定去认认门。”
“义必扫榻相迎。”李义呵呵一笑,随即也朝外面走去。
如今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而且还挂了好几个职务,自然也得去熟悉熟悉工作。
季褚冲着李清瑶点了下头,然后便追着崔亮而去,“崔大人,等等下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