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才百人而已,我有两千大军,兵力如此悬殊,这波优势在我!”季褚恨铁不成钢道。
亏他刚才吓一大跳。
结果,就这?
不用猜,肯定是来刺杀太子妃的。
太子妃还没进京就被刺死了,最先丢人的就是太子。
当然,也不排除是敌国细作,想借机打击梁朝皇室的权威。
不管刺客是谁派来的,他们都是想瞎了心。
凤倾城多厉害,别人或许不知,他这个当徒弟的能不知道?
再说了,如果两千大军保护下,他们还能杀掉凤倾城这样的高手,那只能说明人家这百十人的实力已经高到天上去了,进来就是一顿砍瓜切菜,慌也没用啊!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支支利箭破空而来,穿透一名士兵的胸膛,箭簇从背后透出,惯性下士兵倒在了帐篷上,瞬间就在帐篷上扎了个洞,猩红的鲜血,顷刻便染红了帐篷。
季褚真恨不能给自己俩嘴巴子,那魔咒是能随便念的?简直记吃不记打。
但更多的利箭却如雨点般射进帐篷,已经由不得他多想,拉着竹儿直接卧倒。
韩江雪眼疾手快,长剑出鞘,剑花翻飞间,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箭矢与剑刃相撞火星四溅。
她身形如电,射来的箭矢悉数被她挡下,可紧接着便是第二波……第三波……
韩江雪就像是一台高精密的机器,一把宝剑武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可以说没有一支箭能完整的穿过她的剑花。
终于,不再有箭射入。
而且外面厮杀声越来越小。
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竹儿,季褚会心一笑,“怕吗?”
竹儿心里一阵无语,这种小场面她见多了。
可刚刚被季褚护在身下的感觉,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仿佛置身于最坚实的港湾。
她轻轻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大人难道不怕被流矢伤到吗?”
“怕,但我是男人。”季褚将人拉起,“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都以为大人我贪生怕死,可大人我为了心中的守护也敢豁出性命。
要不然,我练武干嘛?”
“难道不是为了找机会逃走?”韩江雪鄙夷道。
季褚老脸一红,“你没完了是吧?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做过几件糊涂事?如今本官官居二品,对公主更是忠心耿耿,以前的事儿休要再。”
“嘁,最好这样。”韩江雪轻哼一声,“你们待在营帐里哪都不要去,我先去太子妃那边看看。”
季褚下意识便要叫住对方,毕竟就凤倾城的实力,肯定不用保护。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天知道有没有藏起来的漏网之鱼。
他走了,万一来个高手自己打不过那不扯犊子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电光火石间,一阵破空声穿透了帐篷,朝着竹儿直直射了过去。
季褚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想都没想便撞向了竹儿。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他好似看到了太奶站在河的对面朝他招手。
但诡异的是,他那么怕死的一个人,竟然没有半分后悔。
然而,就当季褚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巨力。
箭失穿过他的腋下,噗的一声扎在了韩江雪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
季褚摔倒在地。
噗噗又是两箭,但都被韩江雪轻易斩落。
季褚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看着大熊妹妹上扎着一只羽箭,他想的竟是肉多,真好……
可就在这时,韩江雪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箭上有毒……”
季褚窝草一声,立刻扑上前扶住了对方,二话不说便将放倒在地,“忍着……”
他不懂解毒,但知道尽快把毒血吸出,能降低毒性对身体的影响。
季褚抓住羽箭用力一拔,只听韩江雪闷哼一声,而季褚这时已经沿着衣服的斜襟一把扯开,两手抓握,对着伤口用力一吸。
“嘬嘬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