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凤倾城顿时有点小傲娇的想道:“看来本小姐果然有名师名师之姿。
如此蠢笨如猪的徒弟,不也学的有模有样。”
季褚此刻已然进入了一种忘我境界。
九年义务教育,教会我们的不只有识字,做人道理。
还有……可以看懂小说了啊!
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被调动的力量,季褚开始尝试将力量灌入刀身。
果然,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瞬间和刀建立了某种联系。
我既是刀,刀既是我。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形容的感觉。
凤倾城一直在旁盯着,突然觉察到一丝危险气息,“嗯?这是……糟糕,住手,我的刀……”
下一秒,就见季褚挥刀砍向了假山。
凤倾城心里咯噔一下,刀砍石头,完了……再硬的刀肯定也会崩刃……
可紧接着,她便张大了那鲜红的樱桃小嘴。
一刀落下,那山一角就好似豆腐一样,竟被斜着切下一块,啪叽一声摔的四分五裂。
“小爷我成了。”季褚狂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这一招直接清空了他的丹田。
但他的丹田已经从汽车油箱,晋升成了蓝条。
蓝条啊!
质的飞跃。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一阵香风拂面,凤倾城已经来到了跟前。
季褚呲牙一乐,“那不是有手就会。”
他想说的硬气些,奈何打上了虚弱buff后,说出来的声音显得很是绵软无力。
可听在凤倾城耳朵里,分明就是不骄不躁,稳重的表现。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何才能斩出这般刚猛的一刀,但考虑到自己刚收徒,身为师父,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点了点头,“不错,吾徒,已有超越大宗师之姿。”
季褚……
“好了,你先回去吧,勤加练习,有机会为师再传你几招。”
“谢谢师傅。”
季褚感觉自己两个眼皮子都开始打架,把刀往地上一插,捡起衣服穿好便告辞离开。
目送对方远去,凤倾城赶忙拿起刀查看了一番,屏气凝神,使出全力,叮的一声劈在了假山上,然后……刀卷刃了。
凤倾城咕咚一下咽了唾沫,“莫非今日,他真的手下留情了?”
抚摸着那光滑的切面,凤倾城莫名想到了那首诗,蓦的一下,娇艳的红霞直接染到了耳垂,“这逆徒该不会真的对为师一见钟情了吧?不然……明明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为何要拜我为师……”
“殿下,在想什么呢?”
“啊,无事,季少保走了吗?”
“已经走了。”
“那便沐浴就寝吧!”
……
马车里。
季褚刚坐下,便彻底萎靡不振,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竹儿早就发现了季褚面色不对,见状,立马往旁边挪了一下,扶着季褚靠在自己肩上,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刚一入手,竹儿便面色一变,“大人,刚刚发生何事?您的丹田为何空空如也?”
“练功……”季褚人虚弱,但心情好啊,嘿嘿一乐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不说练功还好,一说练功,竹儿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画面。
太子妃是邪修。
然后发现了季褚身上的秘密,这才将季褚单独叫走,施展魅惑手段,吸干了他一身功力。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一个丹田封闭的人,突然被清空。
季褚方才憨傻的嗤笑,可不就是中了魅术的表现吗。
“怎么了?”在外驾车的赵子衿问道。
竹儿秀眉紧蹙,“季大人被人吸干了。”
“什么?”赵子衿大惊失色,掀开车帘,就见季褚已经倒在竹儿肩上昏迷了。
“太子妃很有可能是个邪修,速速回府,这事儿还得交给郡主定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