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你且下去吧,早点休息。”
竹儿古怪的看了季褚一眼,这家伙怎么了,该不会是今个被自己用毒吓着了吧?
一想到这儿,竹儿心里也不由一阵吃味。
毕竟看这情形,自己以后早晚会被公主许配给季褚。
万一因为此时惹得他不喜……
看来,得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了。
“大人,今晚就让奴婢在旁侍寝吧!”
侍寝?
季褚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么突然的吗?
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轻咳一声,“本官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让她侍寝,还不如找大熊妹妹,起码人家直截了当,看得见,摸得着,说拔剑就拔剑。
竹儿万一给他下点什么毒,整点暗疾出来,他还不得哭死。
竹儿俏脸一红,“大人说的什么话,竹儿虽是丫鬟,但也绝非那种随便之人,我是说在床榻旁为大人扇风驱赶暑气。
大人连日用脑,奔波在外又不得歇息,而且还努力练功,好不容回来,奴婢只是想让大人睡的踏实些。
大人怎可这般想奴婢,简直羞死个人了。”
说着,她轻轻一跺脚,便背过身去,那番娇滴滴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简直比真的还真。
季褚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不是,你这唱哪出啊?
竹儿嘴角微勾,怜香不就擅使这招吗,这回你应该不怕了吧?
“咳,是我想多了,竹儿姐姐切勿生气。”季褚尬笑道:“你去休息吧。”
“大人是不喜竹儿了吗?”竹儿慢慢回眸,一双小鹿眼,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水汽,大有说下雨就下雨的架势。
季褚浑身一紧,下意识噔噔退后两步,“竹儿姐姐,咱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大晚上的挺吓人了!”
“那大人还是讨厌竹儿。”
“不不不,怎么可能,绝无此事。”
“那为何不让我侍寝,是不是担心我趁你睡着下毒?早知这般,竹儿就不该掏心掏肺对大人,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给了大人,呜呜呜……终究是竹儿错付了。”
说罢,两行清泪顺着竹儿眼角滑落,捂着嘴便哭哭啼啼跑了出去,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季褚,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却说另外一边,竹儿回到卧房,立马擦掉了眼泪,来到梳妆镜前重新复盘了一下方才的演技,越看想越觉得稳妥。
毕竟平日里怜香总就是这般楚楚可怜,把季褚拿捏的死死的。
“哎,早知如此,我多什么事啊,练死你才好。”竹儿谈了口气,起身走向了床榻。
季褚倒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不知何时,意识越来越沉。
睡梦中,可谓是左含香右清瑶,还有一个他未曾见过,却总是能梦到的模糊倩影坐在一旁拨葡萄,那小日子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大人,大人……醒醒,大人……”
感受到有人推自己,季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竹儿和韩江雪全都一脸焦急的站在窗前。
出溜一下便坐了起来,“怎么了,出意外了?”
“那倒没有,醒了就好,我看看大夫请来了没有。”韩江雪说完,快步出了屋。
“大人,你是否哪里不适?”
季褚刚起来,脑瓜子懵懵的,“没有啊!”
“那你……怎得尿床了。”
季褚??
他低头一看,瞬间就是一句窝草,赶忙扯过床上毯子盖在身上,整张老脸腾腾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往外拱。
“把手给我,我再帮你号一下脉。”竹儿弯腰坐到了踏上,“奇怪,怎得查不出问题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