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快来到马车旁,竹儿打开车厢中央的翘板,季褚定睛一瞧,我尼玛个乖乖,有个一平方左右,密密麻麻全是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
她每介绍一种,季褚就震惊一分。
什么蒙汗药,什么致盲药,迷幻药,吐真药,哑巴药,下半身不遂上半身遂的药。
并且还给他讲述了一些藏药下药的技巧,可是给季褚高兴坏了。
一身毒药加身,季褚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竹儿姐姐,你们梅兰竹菊四大丫鬟,是不是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
“殿下把我安排到你身边贴身伺候,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我的一切自然可以让你知晓,但其他姐妹的秘密,得你亲自去问公主。”
“你确定是我的人了?”
“自然。”
“那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啊?”竹儿一愣,旋即,那张俏丽的脸蛋再次染上了一抹红霞,抬起手便要去解身上的襦裙。
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季褚就是和她开个玩笑,万万没想到对方来真的,赶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既有粮商抵达,咱们得计策已经成功一大半,也是时候回去了,再不露面,我怕高大人会抗旨下令,坏了计划。”
……
长葛城。
一架豪华马车在众公主亲卫的护送下驶入后衙,高士奇红着眼带领府衙众官员讨要说法,却被侍卫直接拦在了远处。
气的当场破口大骂,“昏官,打那日下达命令停止一切官粜,城中粮价已经飙至一斗米一两银。百姓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你竟乘坐豪华马车,携带女眷出游享乐,百姓的血肉都化作你案上的银锭了,你还要装聋作哑到几时?
置黎民于水火,视苍生如草芥,你这等蛀虫食禄的畜生,怎不早死以谢天下!”
这一嗓子可谓是中气十足,好不容易逮着人,他几乎要把这几日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主簿等人全傻眼了。
不是,大人,骂的这么脏真的好吗?
您不想活了,大家还有妻儿老小啊!
大家的脚,全都不约而同的往旁边挪了挪。
季褚早就知道对方会很愤怒,但同样没想到会跟个泼妇一样。
你的斯文呢,你丫的文人君子之风呢?
季褚目光冷冷,“放他过来。”
“狗官,你还有何说辞?”高士奇一甩衣袖,昂着头怒视站在马车上的季褚。
季褚倒吸一口冷气,那些喷人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这老东西也算是一心为民,咱得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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