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如此,她亦如此。
而且这捆绑手法,也大有讲究。
黑衣,贴身,将她那两块点缀着红玫的嫩豆腐完美分割,完全不影响当正常颤抖。
这要是上架某些网站,高低也得是个首页会员付费内容。
看的季褚都有点抖音了。
见他一直打量自己,也不说放也不说不放,赵娘子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蜷缩着腿往旁边挪了挪,“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觉得本官是坏人吗?”季褚蹲下身,趁此欣赏起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和韩江雪那张卡哇伊的稚幼脸不同,她的美充满了成熟的欲望,尤其是眉宇间隐藏的那种倔强,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而她的这种美,也恰恰是对付男人的致命武器。
这要是收服对方,以后出差,左萝莉,右御姐,遇上敌人高呼一声大熊上。
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赵娘子被他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何必明知故问!”
季褚站起身,长长叹了口气,一字一顿道:“世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骗你,如何处之?”
“杀了他?”
季褚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我会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我再看他。
所以姑娘,有时看到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的。
你能为一城百姓舍身取义,我很佩服你。
可你却不知道,今日你若得手,对满城百姓而,才是灾难。”
赵娘子呆呆的看着季褚,显然被季褚这番富有哲理的话给说懵了。
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好像有被洗脑到。
“其实我与姑娘是一路人,稍后我会让人放了你,还请姑娘等上十日,十日之后,若姑娘还想取了在下性命,我绝不反抗,如何?”
“当真?”
“君子一驷马难追。”
虽然不清楚季褚打的什么鬼主意,但只要逃出去,主动权就回到了自己手中。
这次只是意外,下次她有的是办法杀掉季褚。
想明白这一点,赵娘子立马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
季褚点点头,然后叫来暗卫,将人带出去放走。
“大人,当真放了这个贼婆娘?”
“你才是贼婆娘。”
“住口,此等义士,岂容尔等置喙。”
二人几乎齐齐开口,听的暗卫一阵愤懑。
“对了,你可有解除昏迷的药?”
“只需睡够四个时辰,自然会醒。”
季褚点点头,而后摆了下手,“去吧,回头我自会和韩大人解释清楚。”
“喏!”
把人送走,季褚使劲锤了一下巴掌,想想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这逼简直给他装满了啊!
就是不知道,十日之后,对方会不会甘心来投。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来投便是缘分,不来,那也没法,反正他想培养的是忠心自己,志同道合的手下。
不能完全效忠的人,不要也罢!
……
翌日。
大朝会。
盛夏的暑气透过厚重的宫墙,蒸的人心里发闷。
虽然早有宦官将冰,置于殿角四隅,可那丝丝凉气,却驱散不掉弥漫在明德殿里的焦灼。
而这焦灼的源头,正是昨晚入宫的长葛八百里急报。
李清瑶头戴九四凤赤金冠,身披玄色织金云龙纹大袖衫,刚刚踏入明德殿,便引来百官一阵窃窃私语,其中不乏一道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射到身上。
对此,她面上毫无波澜。
可内心,却隐隐有些担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