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三人大眼瞪小眼。
“你俩怎么了,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好的宴席呢?”竹儿有些埋怨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公主贴身丫鬟寻常吃的自然精细,府衙准备的饭菜实乃下咽,听说稍后有宴席,她还等着吃席呢,结果白等了。
“对啊,这帮老小子为何不请客?”季褚回过味来,也有些不太满意,“这是看不起本官?”
韩江雪习武之人,倒是没那么多讲究,属她吃的最饱。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而后一屁股坐到了榻上,“忙了一天,本官也有些乏了,竹儿去打水,季大人过来为本官沐足。”
“韩大人三思,千万别脱……”
季褚心里咯噔一下,可此刻已经为时晚矣。
回过头,韩江雪已经脱下鞋子,解开了缠脚带。
一股酸腐气息,瞬间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堪比生化放毒。
大夏天的连续两日赶路,拼杀,韩江雪一直都是甲不离身,那味道,可想而知。
熏得竹儿肚子都不饿了,立马掉头就跑。
季褚也是辣的眼疼,以后要是谁在和他说,穿越者遇到的异性都是香香的小仙女,他非得拔剑砍了对方不可。
“韩大人,你我都是同僚,我再帮你洗脚不合适吧?”季褚退到门口。
“叫我郡主。”韩江雪赏他一计死鱼眼,毫不廉耻的说:“现在是本郡主命令你。”
说着,更是摸了摸放在一旁的宝剑,“公主的鞋底不伤人,本郡主的宝剑可是锋利的很,季大人要不要试一下?”
季褚的脸腾的一下,渐渐红温。
被公主拴在柴房打屁股,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可又不得不迫使在韩江雪的淫威之下。
再说了,自己还需要人家保护,不就是洗个脚么……小命都没了,他想洗也洗不成了啊!
这样一想,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不必,大可不必如此。
郡主稍待,保证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这还差不多。”
“……”
“季大人,你莫不是嫌弃本郡主脚臭?”
“没有,怎么可能,郡主的脚可香了……”
“那你为本宫的脚作一首诗吧!”
季褚面皮一抽,尼玛,这不是难为人嘛?
你丫脚有多臭,你丫会不自知?
“季大人欲行奸佞之事,恐怕会有很多人想杀了你这样的狗官为民除害,万一到时候本郡主一时疏忽……”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韩江雪愣了愣,她就是故意刁难一下季褚,万万没想到季褚还真做得出来。
而且这首诗不仅契合了自己的名字,更是用暗香来形容自己脚上的味道。
简直……简直……绝了啊!
韩江雪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带动着熊熊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季褚,难怪表姐说你是个妙人,果然如此。
这首诗可有名字?不如就叫咏脚可好?”
“咳咳……”季褚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她脚上。
咏脚?
这要是让陆游知道,只怕得拎着骨头架子跑来找他索命。
“还是叫咏梅吧,郡主也不想以后世人皆知,咱大梁朝有一位脚臭的临安郡主吧!”
“这倒也是……嗯?你不是说本郡主的脚是香的吗?”
“暗香,暗香也是香。”
“这还差不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