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这是何意?”季褚着急问道。
韩江雪冷哼一声,“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说完,转身,一挥手。
“带走!”
“季郎……”
“别慌,没事……”
季褚还没说完,就被人用抹布堵住嘴,粗鲁的押出小院,最后带到了一处柴房。
把他往里一推,韩江雪便带人离开。
而此刻,李清瑶就站在里面。
季褚挣扎着呜呜叫,可惜嘴被布塞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清瑶莲步来到季褚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慢慢掀开袖口,露出了皓白的手腕,“今天打本宫打的很爽是吗?”
“呜呜呜……”
“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李清瑶一脸玩味,而后直接上手去扒季褚的裤子。
季褚只觉屁股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
又酥又麻!
李清瑶吃痛,不自觉的甩了甩手,四处逡巡似是要找趁手的家式,最后拿起了一根粗木棍。
季褚瞳孔圆睁,“呜呜呜,呜呜呜呜……”
“怕了!”
“呜呜!”季褚赶紧点头,主打一个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码归一码,今日休想让本宫轻易放过你,不过这一棍子下去,万一把你打残,本宫也是会心疼的。”
见他冷汗涔涔,李清瑶咯咯直乐,“罢了,今日你打了本宫二十一下,本宫便还你四十二下。”
说完,直接脱下鞋子,对着季褚的屁股就是一顿噼啪,一边打,一边道:“今日只是打你屁股,以后再敢对本宫不敬,本宫不介意让你吃板子。
江雪说的没错,就是不能对你太好。
你就是欠打,一顿不够就两顿。
本宫问你,服不服!”
“呜呜呜……”
“服不服,说话啊!”
“呜呜呜……”
“很好,那就再打你四十二下,打到服气为止。”
噼啪又是几下。
季褚欲哭无泪了都。
李清瑶是没瞧见他的嘴被堵住了吗,分明是瞧见了,假装看不见。
为了打他而打他。
谁敢想,堂堂公主竟然如此小心眼,把人绑来拆房打屁股。
传出去,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好在也就是用手打的那一下用了力,用鞋底,就跟挠痒痒一样。
一炷香后。
李清瑶帮他松开了麻绳,很没形象的席地而坐。
“李清瑶,你真个是狠人啊……”季褚扣出嘴里的布条,连连吐了好几口唾沫。
“咯咯咯咯,季褚,本宫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笑着笑着,两行清泪便顺着李清瑶眼角滑落下来。
幽幽的烛光下,宛如细碎的冰,透着一丝破碎的美。
她抬手摸去泪水,“生在皇家,看似享尽荣华富贵,可又有哪一刻不是如履薄冰。
本宫长乐,何曾长乐!
母后薨逝,所有的重担全都压在了本宫的肩上。
朝堂上,他们称我贤明长公主,背地里却算计着如何将我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