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定点去值房,去了就被人看管起来,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当真这般?”
“我怎敢欺骗驸马。”
为了前期保密,值房都是韩江雪亲自带人值守,开会也只是和公主那几位亲信管事,后来他又提拔了姬坤代他处理琐事,说的自然有恃无恐。
宋辉心里暗骂一句废物,“那公主方才召见所为何事?”
“别提了,公主变着花样折磨我,竟然让我给她那些侍卫洗脚。”季褚痛心疾首的伸出手,“不信您闻闻,我手上现在还有酸臭气。”
宋辉嫌弃的退后两步,捏着鼻子摆了摆手,“够了够了,总之,你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本驸马答应你的绝对会兑现。”
说完,掉头就走。
季褚眯了眯眼,待到对方走远才道:“出来吧!”
盏茶过后……
季褚四下看了看,试图借机找出暗卫的藏身地,可惜,看了半天只看到摇晃的树影,其他的毛都没看到一根。
季褚摇摇头,快步朝前走去,突然猛的回头,迅速四下张望。
“擦,就这?倒是安排几个人保护我一下啊!”
季褚继续往前走,耳朵一直束着,试图听到点动静,然而走回小院,都没听到异常。
不过为了稳妥,他还是叫来竹儿,把刚刚和驸马私底下见面的事,一句不落的说了一遍。
竹儿匆匆离开,也就怜香打水洗脚的功夫,袜子还没脱,竹儿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府令大人,公主说无需留情。”
宋辉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翌日。
季褚刚到值房,趁着竹儿去烧热水泡茶,姬坤狗狗祟祟的掏出两张银票,“大人,这是您的那一份。”
季褚眼睛一瞪,“不是让你都发出去吗,本府令还能缺了这点银子不成!”
“大人是不缺,可大人才是当居首功之人,有赏,我等岂能独吞。这五千两,是我们几个管事商量好的,这一千两,是我单独孝敬您的。”
“唉,本欲不收,可不收又寒了诸位的心。”季褚叹了口气,把五千两的揣进自己袖口,剩下一千两还给了姬坤,“拿着,以后好好为公主做事,本官这里不搞这一套。”
“大人……”
“收起来吧,让人看到了不好。”
姬坤高兴的把银票揣回袖口,“谢大人,属下以后定当尽心尽力,以大人马首是瞻。不知大人今日下值可否有空,我想请大人去万花楼听曲儿,放松放松。”
季褚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可一想到如今这处境,赶紧把那份悸动压下,正色道:“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贩冰一事做好,过几日吧!”
“也罢,一切都听大人的。”
“下去吧!”
这时,竹儿也烧好水提着水壶走进了值房。
季褚往太师椅上一靠。
就这样,转眼便是五日之后。
兴许是那日的体验并不好,李清瑶倒是没再召他为其沐足,反倒是韩江雪用刀架着脖子逼他洗了两次脚。
这天傍晚做完统计,一日销量不足千斤,季褚就知道买过冰的人已经回过味来了。
冰这种东西,存的越多融的越慢,所以一开始价格合适,各个府邸自然是多多益善。
可如今,富源冰店每日都有销售,虽然还是采取饥饿营销方式售卖,但总归是买的到。
反正先前存的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完,购买欲望自然大大降低。
布置完后手,季褚便连夜敲响了宋辉的房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