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还是差了点意思,找机会一定试试大熊,那女人肯定是个完美的枕头。
竹儿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脖颈间香汗淋漓,眉眼间更是带了几分倦意。
伺候公主都没这么累过。
季褚倒好,白天将她使唤来使唤去,晚上更是不消停和花魁娘子夜夜笙歌。
她就住在厢房,翻来覆去压根睡不好。
有好几次,她都想打退堂鼓,请求公主再派个姐妹过来。
可一想到自己的位置被其他姐妹取代,不知为何,心里就很不得劲。
愤怒,可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
随着一袋袋硝石装车,由府内甲士护送着浩浩荡荡出府,一名下人急急走进了驸马居住的院落。
“驸马爷,那边有动静了,刚刚我见有甲士护送,拉了上百车东西出府……”
“哦?”宋辉眼前一亮,“可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人一脸苦涩,摇头道:“远远看去全是布袋,具体是什么看不清。”
宋辉本以为散播谣,会令公主颜面扫地,再不济,也会受到圣人斥责。
结果谣散播出去,府外来卖厕土的人反而越来越多。
而且近两日,公主府调集亲兵,将熬硝区域围的密不透风,日夜巡逻,连饭都是公主亲卫送进去。
越是这样,宋辉就越是想知道,公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事儿,绝对有意想不到的大事儿。
否则公主也不可能拼着名声不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行了,你先下去吧!”说着,宋辉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了对方,“去宋府传个话,让府里派几个高手跟上,搞清楚是什么,立刻来报。”
“喏!”
下人揣好银子,匆匆离开。
呼啦一下。
宋辉直接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李清瑶,你这个贱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晚饭过后。
季褚回到卧房,怜香立马乖巧的端来洗脚水,蹲在床边帮他洗脚。
一身墨绿色的纱裙,衬的她肌肤更加白皙细腻。
打那天得了公主赏赐,她是越发的会伺候人了。
“其实这事儿唤竹儿去做便可。”
“竹儿姐姐白天跟随季郎左右也忙坏了,些许小事如何好意思麻烦人家。季郎如今也是朝廷命官,你不嫌弃妾身出身,妾无以为报,只愿尽心服侍左右,这都是妾的福分。”
这情绪价值给的,哪个男人扛的住。
季褚一伸手,便将怜香拉起,一把环住腰肢,让她坐在身边。
怜香俏脸绯红,忙要推开,却听季褚说道:“其实你真没必要这样,出身不好不是你的错,生不了孩子也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这世道。
在我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哪怕将来我有了自己的府邸,娶了妻子,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也不会低。”
男人对自己第一个女人的感情,终究是不一样的。
“季郎……”怜香眼含秋水,眸光滢滢,这番话,在这女人如衣服的古代,杀伤力绝对是巨大的。
怜香突然凑到了季褚耳边。
季褚还以为她现在就想要,笑道:“赶紧把鞋袜脱了,咱们一起洗,洗完再说。”
“不,季郎,妾身有件事对不住你……”
“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