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季褚手疾,一把拉住对方胳膊,猛一用力,拿灌肠器的那条胳膊顺势穿过腋下,揽住了李清瑶的腰。
彼此对视的一瞬,空气如胶凝住。
李清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啊啊,她脏了……彻底脏了……
简直比被这狗才压在身下凌辱都……难以接受。
默然须臾,她便猛的推开了季褚,低声道:“放肆!”
季褚忍不住直翻白眼,“得得得,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把对方绳之于法,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放肆。
但也就那么一瞬。
好死不如赖活着,大门都没了,李清瑶动静稍微大点都能惊到门口的守卫,万一把他乱刀砍死,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罢,季褚径直走向了对门关母猪的厢房。
李清瑶嫌弃的看了一下被污染的衣裙,强忍着恶心跟着进了厢房,才刚进去,就见季褚掀开了猪尾巴……
立马把头一扭退出了房间,“忙完了带着怜香去寝殿,本宫有要是相商。”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
“殿下?”
李清瑶匆匆上了凤撵,“守好此处,一会儿带季褚和怜香来见本宫。起驾,江雪跟上。”
归至寝殿,李清瑶命人备沐焚香。
趁此间隙,召韩江雪近前,“本宫问你,先前所查季褚之事,可有疏漏?”
“我亲自详查,并无疏漏。”
“他真只是虞府私塾先生?而非……”
韩江雪见其吞吞吐吐,狐疑道:“什么?”
“就……”李清瑶嗫嚅了两下,才尴尬道:“就是有没有可能,他,他其实是虞府圈养的男宠……”
韩江雪先是错愕,随即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促狭道:“表姐,莫不是想养男宠了?
我明白了,难怪表姐对季褚这般上心。
他确实异于常人,今个早上又折腾了怜香半个时辰。”
李清瑶羞的脸红,在她肩上拍了一记,“连我的玩笑也开的越发顺嘴了,看来是时候帮你寻摸一良人,尽早嫁出去。”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我劝表姐莫要自误。”
李清瑶:……
正说着,婢女来报沐汤已经备好,李清瑶急急走进了浴室。
季褚忙完便被竹儿引着来到寝殿。
李清瑶尚在沐浴,一想到季褚都不干净了,立马对着竹儿说道:“你且伺候季褚沐浴更衣,本宫稍后召见。”
竹儿瞪圆了好看的小鹿眼,脸腾的一下红成了苹果,“喏!”
“殿下有令,季褚沐浴更衣后再行觐见,府令大人且随奴婢来。”
竹儿来到前殿,红着脸说了一声,便在前方引路。
季褚正好弄了一身臭汗,叮嘱怜香几句便随竹儿朝着后面走去。
他当然不可能用公主的浴室,而是被竹儿带到了下榻的闺房。
不多时,几个漂亮小丫鬟便抬来浴桶,调好水温退了出去。
“额……竹儿姐姐,你为何还不离开?”
“公主令奴婢伺候季府令沐浴更衣……”竹儿脸颊滚烫,低着头来到季褚身前,“奴婢为府令宽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