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李清瑶推开季褚,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发髻。
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太子爷,请先容我通报。”
“滚开……孤见皇姐,何需通报,皇姐,皇姐,大事不好……”
“啊,太子爷,您不能硬闯……”
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李清瑶顿时花容失色,一指厅内屏风,“你先躲一下!”
万一被太子撞见她单独和男人在一起,肯定会产生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能令太子不顾威严,失了分寸,显然出了大事。
至于这该死的贱奴,哼,本宫的肚兜也是好拿的!
见季褚藏好,李清瑶一边快速修正衣冠,一边走向茶案,刚坐下,大门便被人用力推开。
只见一位面如冠玉,器宇轩昂的年轻人慌慌张张走了进来。
李清瑶凤眸微挑,再次摆起那副生冷勿近的样子,“康儿,你是当朝储君,这般失仪成何体统!
纵使天塌下来,也当稳如泰山,不可失了皇家威仪!
莫非忘了母后临终前的交代?”
太子李康刚要开口,可看清李清瑶的妆容,顿时惊疑出声,“阿姊你还说我呢,平日你最重仪表,今日怎得口脂都花了?”
“有吗?”李清瑶耳根一红,忙拿出手帕遮面拭唇,“咳,被蚊子叮到了唇上,揉花的。说吧,何事能令你这般惊慌。”
闻,李康这才想起正事,愤怒的咬牙切齿,“今日下朝,孤回东宫时恰好听到一太监正在和宫女议论本宫不能人道之事。
阿姊,你说父皇那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李清瑶眸光一凝,“知晓此事的人尽皆灭口,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知晓。”
“混账,那肯定是三皇兄刻意安排让孤听见,乱孤心态,好让孤露出马脚。他日待孤登基,孤一定剐了他和那个妖后……”
屏风后。
季褚听的头皮发麻。
自己就是吃个瓜,现在成了瓜地里的猹了?
太子未婚,长枪已倒,这是何等悲哀!
可知道的人都被灭口了啊,现在堵耳朵还来得及吗?
他该不会被灭口吧!
这时李清瑶娇叱一声,打断了太子的滔滔不绝。
然而,季褚刚抬起手准备擦汗,就听太子继续说道。
“阿姊,那大婚之日替孤入洞房的人可曾找好?”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自有计较,切记,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后宫之主乃是范皇后,你在宫中一定要谨慎行,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孤晓得,外间之事还请阿姊费心。”
“你我姐弟无需多。”
李清瑶起身将李康送到门口,然后关闭了殿门,秀额微捶,余光扫向了屏风,“出来吧!”
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可却听的季褚脖子发痒。
使劲搓了搓脸,才赔着笑,慢慢迈出了屏风,“呵呵,殿下,我啥都没听见你信不?”
“呵呵,你觉得呢?”李清瑶眯了眯眼,抬手指了指太子刚刚做过的地方,“坐!”
“我还是站着吧!”季褚干笑两声。
李清瑶凤眸微挑,似笑非笑,“既然你说自己忠心可嘉,那太子大婚之日,就由你与太子妃同房好了!”
季褚如遭雷击。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这不要血命了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