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上斜插的金累红宝石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
白玉般的肌肤透着不食烟火的清冷,额间一抹朱砂如血一般滴落雪地。
大梁第一美人,翩若惊鸿,貌美如如仙!
但她手里那把散发着寒芒的大宝剑却让季褚遍体生寒。
如此倾城绝世的美女老婆,宋辉简直猪油蒙心……
果然,男人不挂墙上,就不会老实。
可问题是现在老子就要挂墙上了啊!
顾不上欣赏她的美色,季褚扑通一下跪在了床边,“参,参见公主殿下!”
这该死的封建王朝那是说杀就杀啊,根本不带讲理的,季褚可不敢随意挑衅。
“驸马呢?”李清瑶朱唇轻启,语气寒彻骨髓。
季褚跪在地上,甚至都能听到床底下宋辉那咚咚打鼓的心跳。
至于怜香,早就吓的花容失色,裹着被子不停往墙角缩,退无可退的惶恐,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这个时辰驸马不应该在府里吗?”季褚硬着头皮回话。
刷!
剑锋直抵季褚脖子。
“本宫再问一遍,驸马在哪儿?”
季褚喉咙滚动,骇然的杀意扑面而来,不过这会儿他的心思却也活络起来。
不想被挂墙上,那就只能富贵险中求!
他一马夫平时可没资格见公主,趁现在抱上公主修长的大白腿,说不定就能完成阶级跃迁。
他准备说自己和怜香姑娘在此吟诗作赋,真的不知驸马在哪儿,然后吟诗一首震慑全场。
啧……完美!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床上瑟缩的怜香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娇声喊道:“剑下留人,公主殿下,我与季郎情投意合,即便您尊贵无比,也不能私闯民宅,更不能动用私刑胡乱杀人。”
静,死一般的安静!
季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个蠢娘们多什么嘴,你什么档次啊……人家可是天家贵女,万一激怒她咋整,感情剑没在你脖子上。
“倒是郎有情妾有意,你说的没错,本宫确实不好杀人。”
李清瑶扫了一眼床底,她知道那个令她颜面尽失的驸马就藏在下面,这三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现在,有气也只能忍。
而今群狼环伺,太子大婚在即却遭人暗算坠马,彻底坏了根本,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她是太子最后的依仗,一旦背上杀夫的名头必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届时再传出太子无能……必会动摇国本!
历朝历代废太子都没好下场。
所以不管以后如何,起码现在不能出事,只有先争到那个位置,否则一切努力都是镜中幻影。
她用剑尖挑起了季褚下巴,细细打量。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和太子的身高体型差不多,这副好皮囊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代替太子去洞房。
利用完了再杀不迟,不过,在这之前……
“你,把衣服全脱了。”
季褚本就被她看的浑身发毛,闻,更是面色一变,他怀疑这娘们是想给他安个猥亵公主的名声,然后再杀之!
“公主殿下,士可杀,不可……”
“汝一贱民,也配称士,本宫若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李清瑶眸光一冷,剑尖向前一寸,直抵季褚咽喉。
季褚头皮一麻,不用猜,脖子肯定流血了。
但人家说的好像也没错。
可她图啥啊?难不成是想收我当面首,先验验货?
妈的,一口一个贱民,今天就给你两口子来一点来自贱民的震撼。
季褚深吸口气,慢慢起身,利索的解开了腰带。
李清瑶扫了一眼,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把头扭到一旁,“刚才你们在做何事,继续,没有本宫命令不许停!”
季褚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公主殿下,咱玩的这么花吗?
“速去,否则,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