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进了谢府之后,不止韩弄影打她。现在就连梧桐院里的一个老刁奴都能这么打了。
“盛琼枝,你好大的胆子!”韩月影护着放瑷,恶狠狠的瞪着盛琼枝,咬牙切齿,“你竟然敢打小瑷!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我女儿是荣昌侯府的大小姐,是侯爷的亲生女儿。更是燕王世子的未婚妻!你有几个脑子够砍的?”
“说完了?”盛琼枝慢条斯理的站起,迈步至她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母女俩。
“你……”韩月影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为知不何,此刻与盛琼枝对视之际,莫名的心里升起一抹惧意。
就好似在盛琼枝面前,她低人一等。
盛琼枝勾唇不屑的一声冷笑,然后在韩月影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啪”的一下,一个很清脆的耳光重重的甩在她的脸上。
“疼死我了!”甩了甩自己的手,“脸皮也够厚的。”
章妈妈赶紧上前,一边呼着她的掌心,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劝着,“少夫人,以后这种粗活让我做就行了。少夫人你细皮嫩肉的,伤着了自己的手,疼的是你,心疼的是少爷。”
盛琼枝点头,“知道了,章妈妈。你的手打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东西也疼的。这样,你去定做一块板子来,专门用来掌嘴的。”
“是,少夫人。”章妈妈应着。
“啊!”韩月影终于反应过来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面目狰狞扭曲,再无半点形象可。
她目眦欲裂的瞪着盛琼枝,“贱人,我敢打我?盛琼枝,你这个贱人!”
“忠叔,去正院把侯夫人请来。”盛琼枝缓声道。
“是!”谢忠应着,转身离开。
“盛琼枝,你就算把韩弄影请来也没用!”韩月影恶狠狠的瞪着她,“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止把小瑷打成这样,还打我!盛琼枝,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今日,我非要好好的惩治你不可!”
盛琼枝不予理会,只冷冷的哼了一声。继续在椅子坐下,冷眼旁观的睨视着母女二人。
忠叔很快请来了韩弄影,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谢睿和谢璧兄弟俩。
相对于谢璧的正常,谢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正常。脸色已经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了。
人也瘦得快脱相了,眼眶深深的凹进去,颧骨高高的凸起。
明明是这么热的夏天,他却已经穿上了较厚的秋衣了。
嗯,看来是时日不多了。她也该是时候添一把火,把这火引向谢璧,让他们互相残杀了。
“姐姐,你看盛琼枝!”韩月影一脸委屈的哭诉着,“她把小瑷打成这样!她还打我!姐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和小瑷作主。这个侯府是我们敬之的侯府,什么时候她一个刚进门不久的新妇,能这般嚣张了?”
“她这么做,不仅仅是在打你的脸。更是在打敬之的脸!”
韩弄影直视着她,眼里再没有之前那般疼爱,除了憎恨还是憎恨。
“大伯娘,在谢家,以下犯上,该做何处罚?”盛琼枝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弄影,不紧不慢的问。
“若是在我们盛家,那至少杖责二十!”她端过一杯茶,好整以暇的抿上一口,一脸平静道。
“来人,那就按她说的,杖责二十!”韩月影一脸兴奋的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