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可能会知道她与周桉的那点事情。当年,她与周桉可是很小心的。
而且,也就那么一次而已。知道她与周桉发生过关系的,除他们俩之外,也就葛嬷嬷知道。就连芮嬷嬷都不知道。
皇帝不可能会知道了。这二十几年来,他对她这般深爱又深信不疑。
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是因为太子这段时间做事不当,丢了皇家的脸面。
以及闻亦可这个贱人的趁虚而入。
对,就是这样的。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收拾闻亦可这个贱人。
反正闻家于她来说已经没用了。那就索性全部弃了。再说得明白一点,闻亦可这个贱人,与她也不是一条心的。
她是惠氏的女儿,就算她不曾知道自己与惠氏的恩怨,但就凭她是惠氏所生这一点,自己就不可能会喜欢这个侄女。
“皇后?”见她不说话,皇帝微微拧眉,沉声唤着她。
皇后顺神,会心一笑,“是,臣妾都听皇上的。一会燕王到了之后,再谈一谈。赵有德,你一会去把礼部负责太子大婚的人都请来……”
“不必!”皇帝打断她的话,“一会你和周桉直接去礼部就行。朕今日事情很多,实在是抽不出空余时间来处理这些闲碎琐事。”
皇后:“……!!”
闲碎琐事?
太子大婚在他心里,竟是闲碎琐事?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燕王府
周桉听完阮氏所述今日发生之事时,气得重重一拍桌子,“她是疯了不成?她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安安稳稳的当着这个婢女阿琬了。不用再去东宫了,燕王府养着她。”
“这些年,真是把她惯得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父王,我与母妃也正是这个意思。”周珩一脸严肃的说道,“绝不能因为她的任性而将整个王府置于水深火热之地了。”
“可是,妹妹的性格……”他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服从。就怕她闹事!如今,太子已见过她了,她若闹起来……”
“大婚之前,给她喂点药。”周桉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道,“让她安静的睡着吧。都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谁!”
阮氏与周珩母子对视一眼,动作一致的点头,“都听王爷/父王的。”
管家匆匆从门外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让您马上进宫。”
周桉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整个人看起来烦躁的很。
一把拿过那被他放于桌上的圣旨,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母子俩又是对视一眼,有些事情,心领神会,无须多。
周琬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家人这么快速,不带半点犹豫的抛弃。
……
周桉又急匆匆的进宫,到乾清殿时,不止看到闻亦可在,就连皇后也在。
皇后在看到他时,不着痕迹的与他对视一眼,又朝着闻亦可瞥一眼。
意思很明显,让他想办法把闻亦可给处理了。当然,不可能是现在,而且日后,且要把事情办得干净,不得留下蛛丝马迹。
“燕王,闻小姐指控你逼死闻培德,你可认?”皇帝看着他,一脸淡漠的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