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一件事情。”盛琼枝似是突然间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哥给我传话,说是那闻婧有动作了。”
“她昨夜翻墙出府了,去了燕王府。在燕王府的后门见了一个婆子,然后又翻墙进了闻府。在闻府待的时候倒是有点久。”
“这事,我已经传给亦可了。闻家就交给她,就是燕王府那边,不太好插手。目前为止,不知道这闻婧在为燕王府的谁做事。”
覃书宜思索了片刻,“这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你在燕王府安插了人?”盛琼枝一脸惊讶。
“王爷应该有人。”覃书宜笑着说道。
盛琼枝再次竖起一拇指,“你俩可真厉害!佩服佩服!”
覃书宜莞尔一笑,“你也不赖,我们互帮互助,互赢。”
这话她喜欢听,互赢。
“书宜姐,你和殿下的婚期也就半个来月了。可都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姐妹之间,可不能见外了。”盛琼枝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
覃书宜点头,“好,肯定不跟你见外。”
两人在织锦坊换了一套很平常的衣裳,如普通百姓的一般无二,只带着甘草和茯苓两个会武的一同前往。
“寺院?”盛琼枝看着“法安寺”的门牌,一脸疑惑的看向覃书宜,“周琬郡主在这寺院?”
覃书宜点头,“这是燕王府资建的寺院,老王妃在世时,一年有半年的时间是在这法安寺长住的。说是为已故的老王爷念佛度长生。”
“所以,这法安寺虽对外开放,但也仅是前院的普度寺。从普度寺后面的道安院起,就是燕王府的私人地方了。”
“十年前,老王妃病逝。那一年,周琬七岁,说是大病一场,且梦见老王妃,说是得让她接替自己在这法安寺颂经祈福,燕王府才能世代平安,子孙康健。”
“燕王是个至孝之人,自然不会违逆其母的托梦。于是,在老王妃的后事办妥之后,便让周琬搬来了这法安寺。”
“自此之后,周琬就再没有回过王府?”盛琼枝一脸惊讶。
覃书宜点头,“但此事只燕王府的人知情,对外,他们的说辞是,周琬每月初一,十五来此祈福。且,因心诚感动周家祖宗和佛祖,所以她才会越来越倾城之貌。”
“自她及笈后,上门求亲的人可谓是踏破了燕王府的门坎。但燕王夫妻却没有应下任何一门婚事。只说女儿还小,不急于嫁人,想再留于身边两年。”
“如今,她已过十七。若是再用这个借口将求亲之人拒之门外,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怎么觉得,这倾城之貌有些……不对劲呢?”盛琼枝眉头微拧,若有所思,“该不会是,其实她貌似无盐女吧?”
覃书宜又是神秘一笑,“口说无凭,眼见为实。走,带你去一探真容。”
也不知道覃书宜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就这么带着她视若无人的越过普度寺,径自入内。
这是一间很普通又简陋的小院,院中摆着一些药材,远远的便是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一女子站于石凳上,戴着帷帽,双手插腰。
她的面前跪着一女子,正重重的磕头,“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饶命。”
那女子竟然直接从石凳上往下一跳,就这么踩在婢女的手上,“贱婢,你该死!”
随着她的往下跳跃动作,那帷帽的帘子被拂散,露出帷帽下的容貌——竟是比无盐皇后还要丑上千百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