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盛琼枝嗤笑出声,一脸看白痴的睨视着她,将一张房契展于她面前,“表小姐,我有房契,你有吗?”
“怎么,韩夫人未经过我夫君同意,就将宅院给你们借住。住着住着,你觉得这宅院是你的了?”
“表小姐,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的呢!”她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谢瑷,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然后又转眸看向韩月影,“韩娘子,你说呢?这是你们的宅院吗?”
韩月影的太阳穴狠狠的跳着,胸口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脸色更是青白皂红的交替着。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镇定,对着谢瑷沉声道,“小瑷,过来。”
“娘!”谢瑷心有不甘的跺脚,恶狠狠的瞪着盛琼枝,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将她射死。
“表小姐,你们一家三口凭白无故在我的宅院里住了十三年。我没有让你们补交我租金,已经是看在你们是侯府表亲的面子上了。”
盛琼枝凉凉的瞥一眼谢瑷,不紧不慢道,“今日,我合情合理收回自己的宅院,你若是再阻挠的话,我可就不请情面了。”
“我呸!”谢瑷愤愤的啐她一口,“盛琼枝,你要不要脸?还你的宅院?这是你的吗?这是谢家的!”
“这是我夫君祖母的私产。”盛琼枝一人严肃的纠正,“如今是我夫君谢辞的私产,我是他的妻子,他的就是我的。”
“盛琼枝,你不要脸!”谢瑷咬牙切齿。
盛琼枝依旧噙着得体又优雅的微笑,“谢表小姐,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们夫妻一体,我夫君的是我的,怎么就不要脸了呢?”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姓谢,就有资格霸占我夫君的私产了?啧啧啧,你该不会,你的谢和我的夫君的谢,是同一个谢吧?”
“谢表小姐,你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谢是怎么来的吗?昨日……”
“世子夫人慎!”谢珺打断她的话,一张白皙到带着几分病态的脸阴森森的盯着她,“有些话,说不口了,可就收不回了。”
这会的围观群众可不止官府衙役,还有一路跟着盛琼枝从第一家商铺到这永宁巷的好事群众。
谢珺自然不可能让盛琼枝把他们兄妹俩的身份揭出来的。特别是谢瑷,她对外的身份可还是强奸犯之女,不似他,是谢家的遗腹子。
不行,他们兄妹俩必须得尽快认祖归宗了。不能再这么被人指指点点的诟病着了。
谢珺重重的闭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哦?”盛琼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谢表公子,不如说说看,哪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我何须慎?怎么,只许你们当强盗,还不许我实话实说了?”
“……!!!”谢珺真有一种恨不得撕烂她嘴的冲动。
盛琼枝,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定不会就此罢手!定让你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谢瑷,休要再胡闹!”谢珺沉声怒斥着谢瑷,“既是谢世子的私产,姨母和姨父也决定归还,那我们作为亲戚,就不能再继续住着了。”
“忠叔,砸锁!”盛琼枝对着忠叔沉声道,“既是我们自己的宅院,今日如数收回!砸了锁,让人将宅子里,表亲家的东西都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