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会心一笑,然后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她的计划。她只告诉我,她要拿回我祖母的一切,然后当侯府的主。”
“至于她接下来怎么做,如何做,她只字未提。所以,我真不知道。”
其他人人:“……!!!”
盛没:“你就不会问一问?”
谢辞摇头,“阿枝不告诉我,那一定有她的道理的。那我就不问呗。反正,我肯定是相信她的。不管她做什么,我支持和信任她就行了。”
“……”三人一片寂静,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陆颛笑着打破这份沉寂,端起茶杯,“我们以花代酒敬阿辞,祝他新婚快乐。”
盛没与温靳程亦是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祝你新婚快乐。”
谢辞端起茶杯,与他们碰杯,“多谢。接下来就是殿下了,下官几人先在此祝殿下得偿所愿。”
……
韩弄影来到未央宫,却并未如愿见到皇后。而是被一管事嬷嬷安排在一偏僻的小院等着。
说是皇后这会有事忙着,没空见她。待皇后忙完了,自会来见她的。
对此,韩弄影不敢有一点不悦表现在脸上。就恭恭敬敬又老老实实的等着。
因为匆匆进宫,也就不知道,她的一双宝贝双胞胎儿子,从盛琼枝那里将她献给皇后,又被皇后赏赐给盛琼枝等人,淬满了毒的血珊瑚和手钏给拿走了。
此刻,正无比得意的欣赏着那尊价值连城的血珊瑚。
至于盛琼枝,自然是早早的已经准备好了一模一样的一尊血珊瑚和手钏,没有任何毒素。
璧玉轩
谢睿的寝卧
那一尊血珊瑚摆在桌子上,他就坐在凳子上,一脸贪婪又满足的欣赏着血珊瑚。
以后,这就归他所有了。
他一点都不想和谢璧分享,就把那手钏给谢璧玉吧。
他是长子,这东西自然得归他所有。以后,他可是要袭承侯爵的。整个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谁让谢璧是次子呢?
自古都是长子长孙承爵的。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谢璧推门进来,面带不悦的质问着,“这可是我想出来的法子!你该不会是想独吞吧!”
他指着桌上血珊瑚,愤愤的瞪着谢睿。
谢睿的视线慢慢的从血珊瑚移至他身上,不紧不慢道,“我是长子,本就应该归我所有。自古,长子当家作主,天经地义!”
“你……”谢璧气得一脸扭曲的瞪着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