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敬之对她好像越来越疏远了。不止骂她,甚至还动手打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切,都是谢辞这个野种害的。
而此刻,谢敬之并没有在侯府。一肚子怒火的他,去了永安巷的外室那里。
他现在真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韩弄影这个蠢妇。一天天的,只会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只会让他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
若非当年,她能帮着自己弄死谢韫之,他又岂用娶她为妻。岂用这二十年来,明明厌恶她至极,却还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还处时时刻刻的哄着她。
如今,他真是一刻都不想与她相处。
韩弄影来到谢敬之的书房,并没有看到他的人。
“去哪了?”她一脸疑惑的自语着,“这都晚上了,怎么不在书院?难不成睡下了?”
然后又匆匆前去两人的寝卧,依然还是没见着人。
倒是在院中遇到谢睿,谢璧兄弟俩。
“睿儿,璧儿,可有见着你们父亲?”韩弄影看着兄弟二人问。
兄弟俩一脸淡漠的看她一眼,“父亲今日心情不好,出门散心了。母亲莫要寻他。”
“心情不好?”韩弄影一下就心急了,充满了担心,“他心情不好还出门?今日喝了那么多酒,出门可有带随从?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一点?”
“若是出点什么可如何是好?可知他去哪散心了?不行!我得去寻……”
“母亲!”谢睿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的警告,“你就不能给父亲一点自由的空间?就非得时时刻刻的将他绑在你的身边?”
“他连心情不好独自散心解闷释怀的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吗?他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私有物!”
“更何况,父亲的心闷不悦,都是因你造成的!你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别出现在他面前?”
“就是!”谢壁赞同的点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专制?父亲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私有物!你能不能让他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韩弄影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两个儿子在责备她,在质疑她,在埋怨她。
她……只是想要关心自己的夫君而已,怎么就成了他们兄弟俩口中的霸道专制又自私了?
“你们……”她就这么一脸痛苦的看着两人,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兄弟俩又是凉凉的瞥她一眼,冷声道,“母亲还是回去歇下吧!父亲心情好了,自然会回来的。无须你操心!”
“来人,送母亲回屋歇息。”
马上有婢女来到韩弄影身边,恭恭敬敬道,“夫人,奴婢送您回去歇息。”
韩弄影没再说什么,只一脸失魂落魄的离开。
偌大的院子,只剩兄弟二人。
那一轮弯月高挂于空中,铺射下一层淡淡的银白月光。
“你今天可有看到,世子夫人抬回来的那嫁妆?”院外,一婢女羡慕又好奇的声音传来。
“看到了,看到了!”另一婢女兴奋的接道,“我看到有一株血珊瑚,以前夫人就有一株。夫人可宝贝它了。现在,她竟然送给世子爷,世子爷送给世子夫人当聘礼了。”
听到这话,兄弟俩四目对视,眼里闪过一抹阴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