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谦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的膝盖窝一阵痛意传来。
然后就是“扑通”一下重重的跪地。
他是被英国公狠狠的一脚踢在膝盖窝跪下的。
而且还是跪在小闻氏的床前。
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孝子在给病中的母亲下跪。
盛谦只觉得自己的膝盖疼得厉害,当然还有脸颊也火辣辣的疼着。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躺在床上的小闻氏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他。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并没见她起身扶盛谦的意思。甚至眼里还闪过一抹明显的得逞冷笑。
最生气的莫过于盛老夫人了。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而且还在他们的地盘上,这般欺负人。简直太不把他们淮阳侯府放在眼里了。
“你……”
“啪!”老夫人刚一个字说出口,跪在地上的盛谦就挨了英国公一记响亮的耳光。
“盛谦,你真是该死的很!”英国公阴森森的凌视着盛谦,“你是怎么答应老夫的?啊!”
“这才几天?你就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就由着你的母亲这般欺负莹儿?”
“岳父大人,她……”盛谦一脸的心有不甘。
“你给我闭嘴!”英国公打断他的话,“给我滚过来!”
盛谦没敢说反驳的话,起身跟在英国公的身后,默默的朝着隔壁的书房而去。
老夫人那叫一个气啊!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英国公的后背。
然后又猛的瞪向小闻氏,“你很好!小闻氏,你好的很啊!你做出这般无耻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敢让闻培德上门给你撑腰!”
“你等着!就你做的这事,别说是闻培德了,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盛家也是占理的这一方。”
“今日,我盛家非休了你不可!你……简直就是个寡廉鲜耻之人!”
“祖母,这是出了何事?你为何要让父亲休了小闻夫人?”老夫人的话刚落,小闻氏还没来得及出声,盛琼枝那充满疑惑的声音传来。
然后只见她一脸急切的迈过门坎进来,“祖母,孙女刚听说小闻夫人怀孕了。才从库房里挑了一件礼物来贺喜的。”
“你怎么却要让父亲休妻啊?这可不是我们淮阳侯府的作为啊!”
“你来干什么?”老夫人看到盛琼枝的那一瞬,眼里的怒意更重了。
那恶狠狠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让人忍不禁的打寒颤。
盛琼枝抿唇一笑,不紧不慢道,“祖母,我自然是来恭喜小闻夫人的呀!咱府上终于有一件喜事了,可以开开心心的一扫所有的阴霾了呀!”
“祖母,你怎么不高兴呢?你要再次当祖母了,不应该很开心的吗?”
“如今府上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事情,可就都指望着父亲和小闻夫人的呢!”
“你却在这个时候让父亲休妻,难道你是看不得小闻夫人好?哦,我知道了!”
盛琼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定是将之前对闻夫人的怒和恨,都转嫁到小闻夫人身上了。”
“可是,祖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之前的闻夫人犯的错与现在的小闻夫人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