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迈步朝着屋内走去,“娘,听说弟弟回来了。弟弟!”
她有些激动的唤着盛锦铖。
而盛锦铖却在看到她的那张脸时,整个人被惊得不轻。
生理性的恶心感袭来,让他本能的往后退去几步,甚至都不敢去看她那一张丑陋的脸。
“君儿,你怎么来了?”闻氏沉声问道,“大夫说了,你现在需要安静养伤。吹风对你的伤口恢复不利。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还有对盛锦铖的坦护。
这让盛文君心里的那一抹怒意加重了几分。
好啊,好啊!这宝贝儿子一回来,她这个废了的女儿就更没有用了。
既然如此,那她下手也就不必再有什么不舍和负担了。
是你们逼着我这么做的!那就别怪我了!
“对不起,弟弟,我没想到会吓到你的。”盛文君一脸自责又难过,然后转身跑离。
“姐……”反应过来的盛锦铖本能的想要去追她,却被闻氏阻止了。
“让她去吧。她总得接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她握着盛锦铖的手,满心的安慰,“你也少去她面前,一来我怕她现在的样子吓到你,影响你学习。”
“二来,也让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心养伤。”
“儿子,你难得回府一次,想吃什么?我让厨子们去做。”
此刻的闻氏,满心满眼的只有宝贝儿子,哪里还会想到盛文君那个女儿呢!
……
入夜
韶光居是盛锦铖的院落。
陪着盛谦和闻氏用过晚膳,又聊了一会天,才回到自己的韶光居歇下。
他睡得很沉,就像是睡死过去一般,对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而此刻,盛文君正站于他的床边,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拿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
烛光下,她那一张脸更显得狰狞可怖,如同鬼魅无两样。
“弟弟,别怪我!要怪就怪父亲母亲偏心你!既然,我被毁了,废了,那你凭什么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活着?”
“我们是一母同胞,一条脐带连着的!我的痛苦,你自然也得偿一偿。”
“我当不了太子妃,那你又怎么能娶公主呢?弟弟,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受苦的。明日一早,盛莲君将会是凶手!”
她的话阴森森的,她的眼睛也阴森森的。
然后,手里的匕首尖毫不犹豫的往盛锦铖的脸上划去。
因为提前给他喂了麻弗散,所以每一刀划下去,盛锦铖都感觉不到痛意。
直至盛锦铖那一张脸被划得与她的脸基本一致,盛文君这才停下。
然后在看到盛锦铖的手时,又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右手拇指给切下。
这一刻,盛文君无比的满足与兴奋。终于,不止她一个人痛苦了!
直接将手里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不慌不乱的离开。
离开之前,将一枚精致的耳坠丢地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