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右手手臂上被陈诡的剑划了很深很长的一刀。
殷红的血流出,滴在地面上,浓浓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整个瞬间烦躁无比。
他竟然轻敌了!
这个暗卫的身手,竟然在他之上。怪不得,他刚才进门时,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他被逼到角落,两只手都受伤了。
“不可能!”他一脸震惊又愕然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陈诡,眼里有慌乱在闪烁。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暗卫手里。
他不可以完不成皇后娘娘交待的事情的。他已经让皇后娘娘多次失望了,如果这次,还是失手的话,只怕他真的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娘娘的计划?怎么会知道,我今日的行动?”他一脸不甘心的问着。
陈诡毫不犹豫的挑断他的手筋。
“哐当”一下,邱无手里的剑落地,他疼得面容扭曲,双眸一片赤红如火苗。
闻亦可就是这个时候,和紫竹一起进来的。
“怎么知道的?”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邱无,“邱公公难道不应该自己反省一下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你们是哪里出错了,那你今日死得也真是一点都不冤了。”
邱无在看到闻亦可的那一瞬间,本能的想要伸手掐死她。
今日,只要把闻亦可杀了,那么哪怕他死了,也值了。皇后娘娘会记着他的好的。
但,陈诡又岂会让他有这个机会靠近闻亦可呢?
他的双手手筋已经被挑断,虽然能抬起手,但手掌是用不了力的。
然后,陈诡毫不犹豫的再次挑断了他的双脚脚筋。
“扑通”一下,刚刚迈出两步的邱无,重重的摔倒在地。
他一身是伤,无比狼狈的倒地上。但是眼里尽是不甘和怨恨。
闻亦可走至他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唇角勾着一抹胜利的浅笑,“怎么?想不出来啊?”
“邱公公,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让闻筠重用你的?哦,”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知道了,闻筠自己也没多聪明啊!所以,她身边的下人,又能聪明到哪去呢?”
“大胆!”邱无怒斥,“竟然直呼皇后娘娘名讳!闻亦可,你好大的胆子!就算你现在是俞洛白的义女,也不得这般放肆!你信不信,咱家可以将你就地正法的!”
“哦?”闻亦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反问,“将我就地正法?你打算如何就地正法呢?用你断手筋的手?还是断了脚筋的脚?”
说着,抬脚朝着他被挑断手筋的伤口处狠狠的踩下去。
“啊!”邱无疼得大叫出声,整张脸不停的抽搐着,脸色一片惨白,但嘴还是硬得很,“闻亦可,你别得意!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闻亦可不以为然的一声冷笑,“怎么不放过我呢?她现在还有什么招呢?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吧?”
“哦,连泥菩萨都算不上了!她现在跟一个废后没区别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未央宫,现在如同冷宫。”
“她连自己的凤印都保住呢!她还有什么本事把手伸到我这边呢?连你这只手,今天都折在我这里了!”
“邱公公,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脑袋扔到她面前,她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你……”邱无一脸惶恐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在闻亦可的眼里,他是真的看到了那一抹狠戾。她真的会把自己的脑袋扔到皇后娘娘面前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副坦然赴死的决定,然后对着闻亦可求饶,“闻小姐,一切都是奴才的错。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奴才今日之举。”
“奴才恳请闻小姐让奴才死个明白,你们为何会提前知道奴才的行动。也恳请闻小姐,莫现吓皇后娘娘了,她经不起吓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