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季风一脸不屑的瞥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然后就这么迈步离开了。
那一眼,流露出来的情愫太多了。总结成一点就是:你怕不是个白痴,都到这个时候了,哪来的资格跟我谈条件!
“孙季风,你给我站住!给我回来!孙季风,你听到没有!”周桉朝着孙季风的背影大叫着。
但,孙季风根本就不理会他。别说停下来了,就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一个。
“哈哈哈哈……”阮氏再次疯狂的大笑出声,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周桉,你也有今天啊!”
“贱人,你给我闭嘴!”周桉朝着她怒吼,将手伸过牢栏,想要掐死她,但根本就够不着。
阮氏站得离他最远的地方,一脸冷漠的与他对视,“贱人?论贱,谁又能比得过你周桉呢?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你,对你只有利用的女人,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赔上了整个周家。”
“周桉,你说,如果老王爷泉下有知的话,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被你气得活过来,然后拿藤条把你抽死?”
“你给我闭嘴,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我和阿筠之间的事情,没有你插嘴的份!”周桉面目狰狞的瞪着她,大有一副拿眼神射死她的样子。
“呵!”阮氏又是不屑的一声冷哼,“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点破事?周桉,你会是周家的罪人!你死后,见着周家的列祖列宗,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不认你这个子孙!”
“我周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周桉狠狠的盯着她,“阮芷柔,我一定会杀了你替阿筠出气报仇的!”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阮芷柔一脸不以为然,“周桉,不防实话告诉你,我戴罪立功了。我可以不用死了!而你,一定会死得透透的!”
“你说什么?!”周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阮芷柔,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戴罪立功?你做了什么?”
阮氏笑而不语,就这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直把周桉看得浑身毛骨悚然。
猛的,他的脑子里闪过什么。然后,他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那一双看着阮氏的眼里,流露出一抹惊恐与慌乱,“你……我书房里的那些东西,是你放的?是你在陷害我?”
“阮芷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夫妻一体的,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燕王妃的风光与体面。”
“我从来不曾为难过你,我尊重你,让你管着偌大个王府。任何一个我的宠妾,都不能越过你王妃的身份。”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那些事情,我没有做过!阮芷柔,你为什么要害我?就因为我对阿筠有情?就算我和阿筠有情,这二十几年,我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
“阮芷柔,你这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拉你一起去死!”
“哈哈哈哈……”阮氏又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渍,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周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摆着你那高高在上的亲王普?”
“你不会还觉得,你是那个被皇上重用的燕王吧?周桉,醒醒吧,你现在是个通敌卖国的阶下囚!”
“至于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以性命起誓,绝不是我放的!毕竟,你也说了,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我还不至于这么蠢。”
“不是你?”周桉拧眉,一脸不信的直视着她。
阮氏勾了勾唇,“不是我!虽然我也每天都恨不得你死,但确实不是我!难道到现在,你都没有发现,入狱之人少了谁吗?”
闻,周桉很认真的想着,然后眼眸大睁,尽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是郦氏和周珏呢?
可是,确实他们母子俩没有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