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哭了,闹也闹了,却还是无法改变圣意。陆芷兰死心了,接受了自己和亲的现状。
对此,盛琼枝与覃宜书,闻亦可聊起来,都表示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
皇后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认输呢?定是憋着招,只待关键时候,一击毙命了。
就是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出手。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做好应对准备就是了。
闻亦可与陈诡的感情很稳定,两人已经定下了婚期,就是腊月二十六。
两人都没有长辈,婚期是两人自己挑的。
对此,皇帝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让钦天监算了算,腊月二十六,是否黄道吉日。
钦天监表示,那一天确实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然后,皇帝让俞洛白认了闻亦可当义女。
闻亦可的婚礼一事,由俞家一应承办。
对此,朝臣前目瞪口呆。
要知道,皇后和俞妃,那可是对方的啊!虽然俞妃这些年来,一直深居简出,在后宫,她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且,俞家也不似之前的闻家,处处掐尖,大有一副外戚干政的样子。
俞家低调的很,他们的族人,大多是文臣,全都是没什么实权的文臣,官品也不高。
他们就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与闻家截然相反。
这也是宁王陆遄那些年能在皇后手里活下来的最大原因。
若是宁王的外家,但凡有一个手握重权之人,皇后都不可能允许他长大成人,更别说后来的带兵打仗,手握兵权了。
说实话,皇后是后悔的。
早知道陆遄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当初就不该让他活下来。就应该和其他那些皇子一般,不是早夭,就是在娘胎里就解决了。
一时的心慈手软,却是酿成了现在的大错。
大臣们在心里猜测着,皇帝的用意。
让俞妃的兄长认皇后的娘家侄女为义女,这是有意抬举俞妃,打压皇后?还是另外深意?
但,谁也不敢真的过度的去揣测天子之意。
就闻家做的那些事情,死十次都不够。皇帝处决了闻家全族,却对闻亦可这个皇后侄女没有半点处罚。
还把曾经的英国公府赐给了闻亦可,现在更是让她成为俞家的义女。
很显然,皇帝对闻亦可是不一样的。
莫不成,皇帝打算把这闻亦可指给宁王当侧妃?
那,如此一来的话,这完全就是在有意抬宁王了。所以,被贬到边境的太子,是要被放弃了?
就在朝臣前纷纷猜测圣意时,皇帝又下了一道圣旨。
封闻亦可为郡主,赐婚皇商陈诡。
什么?!
大臣们又是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商?陈诡?
不是,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哦,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是宁氏商行最大的合作商。
皇帝就这么封他为皇间了?
不止陈诡被封为皇商,宁氏商行的掌权人宁云致也一同被封为皇商。
“啊!”如今用着宁云致身份的盛丽君一脸颓废的趴在桌子上,“阿姐,下一步,皇上会不会给我指一门婚事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