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必过问。”皇帝冷声道,“朕安排好了,自然告知于你。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反省。朕觉得,这段时间并没有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既如此,那就继续反思。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了,什么时候解禁。”
“朕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没再多看皇后一眼,迈步朝着宫门外走去,连眼角也没有斜一上皇后。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直至皇帝消失在未央宫,皇后才身子一软,如一滩水一般,瘫倒在地上。
“娘娘!”芮嬷嬷和葛嬷嬷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又惶恐不安的将她扶起。
“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皇后看着葛嬷嬷问。
似是在问葛嬷嬷,但更像是在问自己。
葛嬷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硬着头皮好相劝着,“娘娘,更担心。皇上一直来都很疼公主的。他为公主寻的婚事,自然是最好的。”
“正是,正是。”芮嬷嬷点头赞同,“娘娘可有哪不舒服?可需要奴婢去请太医?”
皇后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轻叹,“不用了,本宫无碍。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自己静一静。”
“是!”芮嬷嬷和葛嬷嬷应着,轻手轻脚的退离。
皇后坐在贵妃椅上,眼神呆滞茫然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皇帝今日对她说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痛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难道,两人之间的情分真的就走到尽头了吗?她本还想念着这二十三年的情分的啊,可是如今看来……
仰头,怔怔的望着屋顶,脑子里闪过周桉的那张脸。
是了,该行动了。如果再这么犹豫不决着,只怕该死的就是他了。
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了,既然陆战鹰对她不仁,那就别怪她对他不义了。
她可以不当皇后,那她当太后就是了。
这一刻,皇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让人去燕王府知会周桉,让他来见自己,周桉便是急匆匆的来见她了。
五天后,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且,还下着阴森森的雨,让人心情烦躁的很。
心烦意乱的皇后正坐在案桌前抄写着佛经,以此来让自己平心静气。
周桉一身夜行衣进来,“阿筠……”
闻,皇后大惊,直接扔掉手里的笔,猛的站起,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她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语带训斥,“你疯了,本宫没有让你来,你就敢私自闯宫?周桉,你想干什么!”
因为愤怒,她甚至都没有看到周桉衣服上的血渍。
“阿筠,闻瑶死了!”周桉沉声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