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桉和皇后之间的关系,着实不是一般啊!且,那日皇后已经彻底把一顶绿帽戴在了帝王的头上。
就皇后做的这些事情,皇上现在还留着她的命,都已经是帝王仁慈了。
赵公公抬头望天,一脸肃穆。
这个天,怕是要变了啊!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
宁王府
“赵公公,你说,父皇让我安排他与阿诡的见面?”陆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公公,重复着他传达的意思。
赵公公点头,一脸恭敬又温和,“是的,殿下。皇上就是这么让奴才给殿下传话的。”
“好,我知道了。”陆颛点头,“公公回禀父皇,我一定把事情办妥。不知父皇可急?”
“殿下尽快安排就是。”赵公公正声道。
“是!我安排好了,进宫回禀父皇。”陆颛正声道。
“那奴才告辞了。”赵公公作了个揖,转身离开。
“我送你。”陆颛跟上,送他出府。
然后自己一人坐于椅子上,若有所思。
好半晌,他起身出府。
……
未央宫
邱公公已经回来了,正大口大口中的喘着气。
“娘娘,奴才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他看着皇后,一脸急切的说道,“奴才从好几个人口打听到的。”
“皇上确实让赵公公在调查那个陈诡的事情,且对于陈诡这人,皇上表现出不喜。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异样。”
一口气说完,赶紧接过葛嬷嬷递过来的一杯茶,一口闷掉。
“还有呢?”皇后直直的盯着他,声音冷冽,“可还在打听到别的?”
去了这么久,就打听到这么一点没什么用的消息。他也好意思说,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真是一个废物!还不如周桉的十之一!
果然,奴才就是奴才,不堪大用。
邱公公猛的咽一口口水,“奴才还打听到,今日赵公公又出宫了。奴才本来是打算跟上去一探究竟的。但是差一点被赵公公发现,就没敢再跟上去了。”
“赵有德出宫?”皇后轻声念着这句话,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眸一片阴沉,“他出宫做什么?这个时候,他出宫,难不成是替陆战鹰去查当年的事情?”
这个时候,当年的事情在皇后的心里,就成了一个执念,成了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拔出来,很疼。不拔,同样也疼。
“娘娘,奴婢觉得,这事还是得让燕王来一趟了。”葛嬷嬷轻声的提议着,“娘娘如今的禁足期又增加了两个月,做起事情来,已然不方便,束手束脚了。”
“倒不如就让燕王参与进来,让他在宫外替娘娘做事。否则,娘娘只会很被动啊!”_l